一个人的地老天荒.萧正南苏瑶

皮皮剧场 2019-06-12 08: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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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地老天荒》主角:萧正南苏瑶【txt完结】

    嫁给他后,她倾尽了一切爱他,以为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

    然而结婚一年,他唯一一次回来,却是跟她离婚。

    他步步相逼,她终于心死如灰。

    事过境迁,他跪在她面前痛心疾首。

    她冷笑:原谅你可以,你先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人死怎能复生,破镜亦难重圆,她的爱也一去不再复返……

正    文 

“萧正南你个混蛋!”

萧正南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被拖进去的苏瑶,没防备头上挨了一拳。

打萧正南的男人是林子任,和苏瑶同一所大学,苏瑶进学校第一天起就是他帮忙拎的行李,送她去宿舍。

他知道苏瑶有深爱的男人,那个男人叫萧正南,从那时候起林子任便只是默默地关心着苏瑶。

直到苏瑶嫁给萧正南,林子任才彻底从她身边消失。

可是他没想到,在医院里重新见到她,她的婚姻竟如此不幸。

她若幸福,他可以消失,可是,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让她过得不好,只要谁欺负她,他照样会第一个冲出来保护她!

林子任怒气冲冲揍过萧正南,转身大步进检查室,又是一拳把院长揍翻,把苏瑶抱出来,便朝电梯走去。

萧正南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几步追过去,拦在林子任面前:“你放下她!”

林子任挑眉:“你凭什么?”

“就凭她是我老婆!”

苏瑶心间震了一下,随即又浮起苦涩。

这还是他第一次承认她是他老婆,可惜就在不久前,她才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给他了。

她紧紧抓了抓林子任的袖子,冷声道:“学长,带我走吧,我和他已经离婚,没有夫妻关系了。”

林子任冷睨萧正南一眼,更加抱紧苏瑶,大步离开。

萧正南怒吼:“苏瑶,你滚下来,否则,我让你爸把牢底坐穿!”

苏瑶瑟缩了下。

林子任脸色沉冷下来,双眉紧揪,俯首看着怀里的苏瑶,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抱紧了她,大步进了电梯。

萧正南肺都气炸,正准备追来,手臂被一双无力的小手挽住,白安安捂着心脏部位,一脸虚弱样:“南哥,陪陪我,我可能活不长了……”

萧正南看着紧闭上的电梯,狠狠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正准备拨警局那边一个哥们的电话。

没想到,那边先拨过来了,阿森告诉他道:“正南,跟你说件事,两个小时前你岳父在狱里脑溢血突发,送去医院抢救,医院那边刚回馈过来的消息,抢救无效,人已经去了……”

萧正南一下子僵了,手机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

苏父的葬礼,苏瑶根本不让萧正南去参加。

萧正南在苏家门外徘徊了一圈,回到月苑,心情低落。

白安安在医院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他再到医院来看自已,一忍再忍还是控制不住打他的手机。

“我还有点事,不去医院陪你了,你自已休息。”萧正南语气意兴阑珊。

说完,他便将电话挂了。

白安安气得将手机一把扔到床尾。

她就知道,让他们单独在一起过了一年肯定会生出些感情,看来果然不假。

只要她苏瑶在,就会像根硬刺,永远插在他和她之间,让她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对他为所欲为了。

她绝不会让苏瑶继续在萧正南面前晃悠!

葬礼办完,苏瑶从墓地回到家里,房子到处都贴着封条,最后期限还剩下三天。

三天后,爸爸用一辈子赚来的家产全部会交由拍卖会去拍卖。

苏瑶从别墅大门走进去,客厅的窗边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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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南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林子任首当其冲走到前面,把苏瑶护在自已身后,冷冷注视着萧正南:“你又来做什么?”

萧正南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苏瑶脸上,面色冷若冰霜:“离婚协议我还没签字,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这样公然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你还要不要脸?”

苏瑶整个人憔悴不堪,看向他的目光冷漠又冰冷。

萧正南心脏不由瑟缩了下。

林子任拉起她便准备往里面去。

萧正南控制不住,冲上前便要抢人。

林子任一把拦住他:“你想干什么?你不是不爱她不喜欢她要跟她离婚?她现在都成全你了你还想怎样?”

萧正南怒吼:“她欠我一条命,这辈子她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你给我滚开!”

“她不可能害死你母亲,你不信,可是,我信。”林子任一字一句,语气郑重。

“我亲眼所见,你说你信?”

“你真的是亲眼所见?你自已真的认真查过吗?还是说,你从来就认定了她是杀人凶手?”林子任冷声嗤笑,“好吧,既然你如此固执,我会去查的,我会仔仔细细查一遍,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自已今时今地的所作所为!”

萧正南表情僵了一下,脸色漆黑如夜:“我再说一遍,把人给我!”

“在我查出结果来之前,我绝不给——”

嘭,萧正南一拳挥过来。

林子任被打得踉跄往后退去,一手扶墙站住身子,眸里也升起戾意腾腾的怒火。

在萧正南另一拳再来时,他直接反击过去。

两人厮打成团。

苏瑶再也控制不住,用尽了力气大叫:“别打了!”

林子任先停下来。

萧正南又是一拳揍在已经停手的林子任脸上。

顿时,血流如注。

苏暖扑到林子任身上护住他,怒目看过来大吼:“住手,别再打了!”

看她竟然护着另一个男人,萧正南更加觉得肺腑都似炸裂,猩红了双眼,抬起脚就又向她身后的林子任狠狠踹去。

林子任看到,本能去护苏瑶,却还是没来得及。

萧正南那一脚踹在苏瑶的背上,她闷哼一声,顿时吐出一口血,软软倒向他的怀里。

林子任咆哮:“你他妈疯了?”

那一口血,让萧正南心脏都似骤停,整个人都僵在当场。

林子任抱起苏瑶,便跑别墅外面跑去。

手上突然一股黏稠,他张开手掌去看。

满手的血。

只见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苏瑶两腿间涌出来。

湿透了她的裤子,又染红了他的手掌。

紧追过来的萧正南也看到了,本就黑沉的眸里更加升起暗涌。

他几个大步上前,伸手便从呆若木鸡的林子任手里把轻如羽毛般的她抱过来,大步向别墅外跑边,边跑边低喃:“苏瑶你给听好了,你还欠我一条命,我没让你死,你一定不许给我出任何问题!”

苏瑶缓缓看着他气怒的脸,一字一句:“萧正南,你说是我害死了你妈妈,可是我爸呢?我爸的死却是你亲手造成的,对你,我从来没有相欠,如果硬要说我欠了你的什么,那就是烦了你这么多年,明知你不爱我,我却还心怀奢念,我原以为再冰冷的心也有捂热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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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想到,原来有的人心,比石头还硬比冰山还冷,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有眼无珠,错爱了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以后我不会再缠你,我已经同意离婚,从此以后和你一刀两断,永生永世再无瓜葛。”

她多么希望一切都能从头再来,那样她一定听爸爸的话,离这个男人远远的,她是这世上最自私最可恶的坏女儿,这么多年她白痴一样只关心所谓的爱情,却从来没有关心过爸爸,一味只是找爸爸要钱,帮着维持这份可笑的婚姻,最后还生生逼死了自已的父亲,她真恨啊,恨为什么那时死的就不是自已。

如有来生,她一定会做一个好女儿,弥补她对爸爸所有的亏欠。

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抽尽了,身体里的痛也开始消失,她一点一点被黑暗彻底淹没……

萧正南摇头,不停地摇头:“不可能!你永远别想和我一刀两断!永远也别想!”

看着那血像水一样从她身体涌出来,他感觉自已的心也像被什么在掏挖一样,一点一点地被挖得干净。

他觉得害怕,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抱着跑出去,迅速把她送进车里。

没一会儿,车子瞬间跟火箭一般疾驰出去。

白安安看到苏瑶被送进医院来,顿时心喜若狂,想着老天还真是顺应她心,又赐给她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她马上又去要胁那个被她拿捏住了重要把柄的院长,让他在苏瑶的抢救过程中动点手脚。

苏瑶被送进急救室抢救时,萧正南接到一个电话。

那边对他说:“萧总,我这段时间把月苑附近所有的天网都查了一遍,终于查到在老夫人死的那天的出入监控,老夫人和太太回月苑后,没多久太太离开了,那时候从窗子里看到老太太都好好的。”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人来了月苑,是个女人,她趁老太太不注意时,好像把一瓶什么东西倒进了餐桌上的菜里,然后她又和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也走了,后来老太太又吃了那道菜不久就倒在了地上,我把监控资料已经拷贝下来,现在就发给您。”

萧正南很快把监控视频打开,很快他看到了那个在菜里下东西的女人,她是白安安!

是这个女人,竟然是这个女人!

他正准备转身去找白安安,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低着头,竟都不敢看他。

萧正南没来由心脏一抖,他大步走过去,“医生,我太太怎么样?”

医生依然低着头,不敢说话。

萧正南倏地一把扯起医生的衣领,厉吼:“说话!”

医生没做声,然而,萧正南却从敞开的手术室大门里看到了手术台上那个女人。

她安静无声地平躺在那上面,半个身体都被血染透了。

隔着这么远,仿佛都能闻到浓愈的血腥味。

医生低微地出声:“抱歉,我们尽力了,可她身子实在太虚,再加上气血不足,我们拼了全力抢救都没成功,最后……最后一尸两命,您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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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南倏地扭头,狠狠盯着他,“一尸两命?什么叫一尸两命?”

医生头垂得更低,匆匆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跑。

萧正南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抓住他回来质问,他像具僵硬的石头一样,脑中空白着,向手术台走去。

没走几步,两条手臂都被用力地捉住。

他回头,看到整整一排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自已正被其中两个男人紧紧抓着。

麻木的脑子此刻才清醒过来,他开始挣扎,开始嘶吼:“滚开!都给我滚开!”

林子任大步越过重重黑衣人走到手术台那里,小心翼翼抱起满身是血的苏瑶,转身便往手术室外面走去。

萧正南青筋直爆,一左一右挥开两个黑衣人就向林子任冲去。

没跑几步又被紧紧制服在地,他像野兽一般咆哮:“林子任,你放下我妻子!放下我妻子!你放下她——”

林子任脸色沉冷如冰:“我不相信这家医院!更不相信你!”

他很快把苏瑶抱走。

萧正南和数个黑衣人打成一团。

他豁出了命地想突围,逼得林子任带来的那群人也真恼了,招招不留余地。

萧正南被打成重伤,好几处骨折,他晕死过去。

等他醒来,已是一天一夜后,身上都打着石膏绑带,他用唯一还完好的左手打助手的电话:“去找林子任,把太太带回来!”

好友阿森走进来,拿掉他的手机,沉声:“别找了,人已经死了。”

萧正南眸里染起戾气,冷笑:“林子任给你的消息?你信他?”

“这种事情,何必弄虚作假,再说了正南,你不是一直痛恨那个女人吗?恨她倚仗有一个有钱的爹,逼着你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现在她死了,再也不会纠缠你,你也轻松了,如果你现在还因为她害死你母亲而含恨在心,想想他们家现在也赔上了两条性命,你就想开些吧,就让以前的事都过去吧,以后你可以找回你喜欢的女人,好好过你的日子了。”阿森是萧正南打小的好友,之前萧正南和苏瑶结婚,萧正南就曾向他倾吐过这些心声。

萧正南一脸的杀气便缓缓凝结在了眉眼深处,他无力地垂下了双肩,嗓音低哑:“阿森,害我妈的人,不是苏瑶。”

“你说什么?”

萧正南把手机里存下的视频打开给他看,阿森脸色瞬间也冷凝了:“这是……安安?”

萧正南不做声了,他抬起未骨折的右腿下床,拿过床上医院给他备好的的柱杖,向外走去。

阿森紧跟上来:“你去哪?”

萧正南不语,走到病房门口,迎面撞上正往这里走来的白安安。

她看到他娇呼道:“南哥你怎么出来?快回床上去,医生说了,现在你必须卧床静养,你不想快点好了啊?”

说着她便伸手要把他搀进里面去。

萧正南却冷冷挥开她的手。

阿森也走过来,把手机里的视频打开,在她眼前播放,冷声质问:“安安你为什么这样做?”

白安安心里倏然一紧,脸色都白了,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强自笑道:“你们这是从哪是弄来的呀?这是假的你们看不出来啊?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做一样的发型,可是你们看仔细了,为什么这视频里阿姨的脸都这么清楚,这个女人的脸却不清楚?我以前一直以为视频做假很不可思议,没想到今天还真看见了。”

她又看向萧正南:“南哥,你该不会真相信了吧?这些视频到底是谁做的啊?为什么要这样来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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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南和阿森都不说话,两人只是依然死死地盯着她。

白安安一派轻松地笑出声:“亏你们俩还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阿森重新又仔细看了一遍视频,最后看向萧正南:“正南,这脸确实看不大清楚,是不是被有心人故意做的?你知道,以前那个女人诬陷安安的事情可不只一件两件。”

萧正南不语,直直看向白安安幽幽地勾起唇角:“安安,你的心脏怎么样了?”

白安安强作微笑:“医院说已经有一个重症病人正和合得上,而那边也有捐赠的意向,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把我治好了,那个,南哥,这是我刚才叫人买的骨头汤,你快趁热喝点,我先回病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