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做你自己,并优雅地放手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

学点演讲口才 2018-06-03 11:45:23

第01章 陆庭深,我们离婚吧!

大雨倾盆。

C市郊区的墓园中,宋南溪被林静雅狠狠的从墓碑前推开。黑色的雨伞掉落在一旁,豆大而急促的雨点落在她的身上,混着泥泞,狼藉不堪。

“你滚!我们宋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不配来祭拜你爸爸,你不配!”

撕心竭力的斥骂声,穿过瓢泼的大雨,如同魔咒般,钻进宋南溪的耳朵,让她心如针扎,痛不欲生。

这是爸爸的葬礼,可宋家人没有一个人欢迎她。就连生她养她的妈妈,此时亦是一脸憎恶的盯着她,哭肿的眼眶中带着痛恨。

隔着雨帘,宋南溪爬回墓碑前,任由着母亲的谩骂与痛斥,一张小脸惨白的如同白纸。

“爸爸,对不起,我错了。从七年前开始,我就错了,是我爱错的人,这一切都应该报应在我身上的,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宋南溪一遍一遍的忏悔,她伏在墓碑前失声痛哭,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从小最疼她最爱她的爸爸。

可是,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就是你这个祸害,是你害死了你爸爸!你爱谁不好,你为什么要爱上那个魔鬼!”

“宋南溪,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林静雅没有你这个女儿!”

林静雅在一个宋煜的搀扶下,几近虚脱的盯着她,神色狰狞而疯狂:“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我要把你生下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宋南溪一阵恍惚,是啊,她才是犯错的那个人,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为什么!!!

“妈,这一切都是陆庭深的错,是陆庭深那个魔鬼!南溪只是遇人不淑,爸爸去世,她难道就不难过吗?妈,你不要这样!”

宋煜松开林静雅,捡起伞走到宋南溪的跟前,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与雨水,一脸痛惜:“南溪,爸爸已经死了。你现在还觉得陆庭深是爱你的吗?他不爱你,你只是是他报复宋家的工具。放手吧南溪,我们已经没有了爸爸,不想再没有你。”

“让她去死!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嫁给陆庭深,她爸爸怎么会死!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林静雅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死死的盯着她,厉声道:“从今天开始,宋家和她没有半分钱的关系!她要跪,就让她跪吧!宋煜,你给我站起来,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妈,以后就不要再管她的死活!”

说完,她一把抓住宋煜,拉着他离开。

宋煜见林静雅一张脸已经是煞白,气息直喘,怕她再受到刺激,只能先将听她的,安抚她的情绪。

人走了,雨更凉了。

墓碑前,只剩下宋南溪失魂落魄的跪在那里。

“忏悔吗?”

一把黑伞出现在宋南溪的头顶,来人一身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如精雕般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冷峻的眸子落在墓碑上,薄凉而淡漠。

宋南溪浑身一颤,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陆庭深!

“陆庭深,我们离婚吧。”

雨打在伞上,她的声音在伞下,低低沉沉。

第02章 一错七年!

握住伞骨的手,骤然收紧。

清贵冷然的脸上,眸光蓦地深邃无边,薄唇微抿,而后轻启:“你凭什么觉得,你提出离婚,我就应该答应?宋南溪,不是我逼着你嫁我的。”

凛冽的嗓音中,尽显讥诮与嘲弄。

宋南溪惨笑一声。不是他逼着自己嫁给他的,是她,逼着他娶自己的。

跪在墓碑前,她看着墓碑上爸爸的照片,好像在凝视着她。

她一阵恐慌,湿漉漉的身体已经是瑟瑟发抖。

“怎样,怎样你才同意离婚?”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这句话的。她错了,她已经为她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她不想再继续这个错误。

陆庭深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女子,薄唇扬起了一抹肆意的弧度,“不如,在这里,取悦我。如何?”

“陆庭深你这个疯子!”

宋南溪下意识的抬起头,一脸憎恶的瞪着他。她喘着粗气,随手抓起一把泥土,就往他的身上砸去。

迅速往后退了两步,他的动作很快,躲过了她扔出的泥土,脚踩在泥地上,溅起一阵水花。

“这就受不了了?当初你逼着我娶你的时候的勇气呢?”

陆庭深身形笔挺,丝毫不避讳她仇视的眼眸,他眸光凛冽,如同炸开的冰霜,落在她的身上:“宋南溪,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拒绝了。想离婚?不,你欠我的,远远还不够。”

如冰渣般寒凉刺骨的声音,让宋南溪如入冰窖,一阵胆寒。

“你已经逼得宋氏走投无路,逼得我爸爸长眠地下,陆庭深,如果你是要报复我当年拿着陆氏的股权逼你娶我,我认了。还不够吗?陆庭深,这一切还不够吗?”

宋南溪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那样的决绝与无情,她当初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魔鬼!

“够?怎么会够。”

陆庭深脚步微顿,背对着她没有转身,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痛色,“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够。”

宋南溪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曾经灵动的双眸,此刻暗淡的毫无生气。

她欠他的?

她这辈子唯一欠他的,就是当初在陆氏低迷的时候,拿着陆氏的股权书对他说:“我能救陆氏,只要你娶我。”

一错七年。

七年的婚姻中,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她的生活中,没有他。她以为,在一起久了,他会爱上自己的。

可是,这七年,她放弃一切,甘愿在家里做他的妻子,换来的,却是他日渐冷漠的心,是宋氏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绝望,是爸爸离世的噩耗。

不管她做什么,都换不来他的一颗真心相待。

“嘭”的一声,冷得发抖的宋南溪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陆庭深听到动静回过头,就看到倒在雨地里纤瘦孱弱的身躯。

瞳孔骤然一深,他快步走向宋南溪,扔掉手中的雨伞,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也不顾她此时身上的泥泞,双手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此时浑身的冰凉。

“该死的!”

他低斥一声,大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

第03章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宋南溪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浑身疲软,没有一丝力气。

“醒了?”

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宋南溪浑身一颤,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将她淹没。她几乎窒息,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陆庭深眸光清冽的瞥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床边。伸手去拭她的额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啪!”

宋南溪一把挥开他的手,死死的盯着他,浑身颤抖:“你别碰我!你这个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是吗?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庭深收回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深邃的眼眸再次变得冰凉。

“陆庭深,你良心不会不安吗?不是你逼得宋氏走投无路,求人无门,我爸爸就不会突发心脏病猝死!你这个刽子手,你会遭报应的!”

宋南溪被他寒凉的眼神看的一阵心慌,疯了般的拿起枕头朝着他砸去。

陆庭深后退两步避开枕头,禁欲般清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漠然:“宋威的死与我无关,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冷冽的脊背笔挺而清贵,宋南溪离婚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狠狠的关上。

宋南溪一阵恶寒。

她要离婚!

从床头找到手机后,她就开始给陆庭深打电话。连续三次被挂断后,再打就是忙音了。

陆庭深摆明了就是不想接她的电话。

宋南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收拾行李。

她要离婚!她绝对不要再跟这个恶魔呆在一起!

“夫人,你高烧刚退,先喝点粥吧。先生说……”何嫂端着粥进来,话还没说完,就碰见宋南溪拖着行李正欲离开。

“夫人这是……”何嫂一惊,夫人大病未愈拎着行李做什么?

宋南溪别过脸去,拖着行李箱的手紧了又紧。她在这别墅住了七年,平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何嫂,何嫂对她是真好。

“我要和陆庭深离婚,不能再住在这里了。何嫂你自己保重。”说完,她拉着箱子头也不回的朝着别墅外走去。

离婚?

何嫂先是一愣,先生刚才叮嘱她煮点粥给夫人送过来,没说夫人要走呀?夫人这还病着呢!

她连忙将端着的粥放下,可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宋南溪的身影。

陆庭深此时刚到公司,这两日宋南溪高烧昏迷,耽误了不少事,所以一到公司就叫了各部门的主管开会。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营销总监正在汇报这个季度的销售数据。

见屏幕上闪烁的是别墅的座机,陆庭深眸光一凛,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手机被拉黑,就用家里的座机?宋南溪,你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事?”微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

“先生!夫人她拖着行李走了!我拦不住!夫人说,她说要跟先生离婚。”何嫂有些着急。

陆庭深靠着椅子的脊背陡然一僵,握着手机的手蓦地收紧,刀斧神功般完美的俊颜上顿时浮上了一层寒霜。

第04章 想离婚?让她亲自来。

会议室内的气压,一瞬间降至冰点。

陆庭深薄唇紧抿,墨眸中隐隐的窜起了一簇怒火。

宋南溪!

握着手机,他的唇角蓦地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

会议室内的众位高层见状,一个个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尤其是刚刚还在汇报工作的营销总监,心中已然是颤颤巍巍,怕怒火蔓延到他的身上。

“先生?先生你在听吗?”何嫂见电话那头毫无动静,有些着急的再次问道。

“嗯。”

陆庭深低应了一声,语气已经冷的不能再冷。“她去哪了?”

低冽的声音,就连何嫂都感觉到了电话那头,陆庭深压抑的怒火。

“夫人一出门就不见了,我四处都找了,没见着夫人。”何嫂有些后怕的说着,还想再说两句,就听陆庭深用他极低的嗓音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后,电话被挂断。

“会议解散。”

陆庭深站起身大步走出会议室,冷隽的背影,夹杂着一种紧绷而又低冷的气压,却让会议室内一众人等顿时松了一口气。

车内密闭的空间,让陆庭深有一瞬的窒息。

七年。

这七年的时间,宋南溪不是没有提过离婚。但是他一个眼神,她便溃败下来。

因为他知道,宋南溪爱他。千方百计的嫁给他,她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离婚?

陆庭深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即便是这一次,他仍旧觉得她不会真的离婚。

拿出手机,他本想给宋南溪打个电话,警告她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才发现,她的号码早间的时候已经被他拉近了黑名单。

气恼的将手机扔在一旁,油门一踩,黑色的宾利一瞬间疾驰而出。

然而陆庭深没想到的是,他等来的不是宋南溪的狼狈归来,而是一纸离婚协议书和一份陆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

总裁办公室,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本应温暖的办公室,此刻却让人感觉到一阵阴沉与压抑。

陆庭深捏着离婚协议书的手,几乎是青筋突起。他不怒反笑,笑得宋南溪的律师惶恐不安。

“想离婚?让她亲自来。”

低冷的嗓音在偌大的办公室内响起,陆庭深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冷峻的眸子泛着凛凛寒芒。

强势而又压迫的气场,让程律师如坐针毡,但想到宋南溪的委托,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宋小姐让我带话给陆总,只要陆总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陆氏集团的股权,她双手奉上。”

“我陆庭深的妻子,只值这些股权?”低冽的语气,格外的讽刺。

陆庭深墨眸睨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将离婚协议书和股权转让书朝着他砸过去:“告诉她,要离婚,就亲自来跟我谈!”

……

接到律师的电话转述陆庭深的要求时,宋南溪怔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蓦地紧了紧。

陆庭深。

她默念着他的名字,心被狠狠的揪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要她亲自去跟他谈吗?

她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他清冷矜贵的的身姿,那张冷漠得没有半分温度的俊颜。

还有……

宋南溪抿了抿唇,扬起了一抹微涩的弧度,深吸一口气:“麻烦程律师了,我会亲自去跟他谈的。”

第05章 宋南溪,你死了这条心吧!

总裁办公室内,陆庭深静立于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在阳光下的缩影。

墨色剪瞳微深,薄凉的唇抿着,清冷而又内敛。一支烟在他的双指间燃烧,烟雾与郁色在他周身缭绕,弥散出一抹落寞。

“咚咚咚!”

脆脆的敲门声冲破了这一室的静谧,让他眉尖蓦地一拧,而后有缓缓松开。

“进。”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将指间的烟摁熄在烟灰缸中。

宋南溪一推开门,就看到了那张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的侧颜,让她微微有些失神,一如第一次见到他一般。

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瞬间堵在嗓子眼,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久等不到说话声,陆庭深抬起头,墨眸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只是微微一敛,似乎并不意外。

事实上,在她踏进陆氏集团大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

视线与她带着回忆的目光撞在一起的时候,眸光一敛,眼底是一片清冽与漠然。

办公室内静谧无声,而宋南溪的心却在触到他眼里的冷色时,如银瓶乍破般的碎了一地。

她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轻咬着唇,拎着包的手紧了又紧,她深吸一口气:“陆庭深,我们谈谈。”

“除了离婚,陆太太想谈什么都可以。”轻描淡写的嗓音中,是一如既往的薄凉。

一声毫无情绪的“陆太太”,让宋南溪心头一颤。

陆太太?

呵,多么的讽刺。

他害得她家破人亡、众叛亲离,此时却还能如此冷静的坐在这里,神色自若的喊她一声陆太太。

这一声“陆太太”,她承受不起。

曾经这个身份让她多么的欢欣雀跃,如今就有多么的难堪与痛恨!

她该恨他的,可她更恨的,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当初她的一意孤行,又怎会有如今的悲惨境地?

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如果,用我名下陆氏集团30%的股权来换呢?”宋南溪往前一步,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他的身上,竟有了些许咄咄逼人的气势。

眸光骤然一缩,陆庭深顿了顿,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眸光微冷:“你以为我陆庭深的妻子,是你想做就能做,不想做就能反手甩开的?还是你觉得,我陆庭深的妻子,只需要股权就能买卖?”

感受着她紧逼的目光,他薄唇一抿,抽出一份文件往前一移,嗓音低冽:“如果你不了解陆氏集团30%的股权代表什么,我不介意你看完再做决定。”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递到桌边的文件,宋南溪只是毫无兴趣的瞥了一眼,就将目光再次移到了办公桌前的男人身上。

“怎样你才肯离婚?”宋南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明明是满心的怒火,可对着面前这个清冷如霜的男人,却毫无宣泄的路径,只能够任由着这股怒焰在心里蔓延,将她的心灼烧。

“离婚?”

陆庭深忽然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宋南溪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逼着她看向自己,用他如墨般深邃的幽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泛着冷意:“宋南溪,你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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