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回来的男人,最怕被碰这3个地方,你知道吗?

时尚v课堂 2018-11-14 15:01:42


第1章 你就这么缺男人

新娘休息室里,一身高档西装身材修长颀长的男人将我抵在座椅上狭小的空间里。

身着洁白婚纱的我惊慌失措,却动弹不得,望着这张熟悉至极的脸,我颤着声音,“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英俊的脸庞勾起一个邪气而冰冷的笑,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地在我的脸上逡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在巡视他的领土。

“三天前还躺在我的床上搔首弄姿,三天后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准备嫁人,怎么?你就这么缺男人?”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如同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气恼而悲哀地反驳他,“是你先抛弃我的!我愿意嫁给谁都是我的自由!”

程慕言冷眸微眯,射出一股危险的光芒,他冷笑着,“看来不艹你,你都快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话音刚落,那双冰凉修长的手就径自撩起了厚重的新娘裙摆,大剌剌的摸上了我的大腿!

我震惊地看着他,想躲闪可是又躲不过男人有力的掌控。

挣扎间,宽大的裙摆被他强势的撩到了腰间,而我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

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我不得不抬高臀部,腰部下沉,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而引人遐想的姿态背对着他。

他的手指冰凉细腻,轻佻地勾住我的内裤边缘,冷酷地讥讽着,“黑色蕾丝T字裤?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勾引人。”

我想解释那是和婚纱配套的,他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他微微弯下腰,身体和我的脊背微贴,薄情的嘴唇凑在我的耳边,恶魔一般地讽刺着我,“这样淫荡的身体,刘建新那个老头子能满足你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样明显带着侮辱的话让我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心更加痛苦悲怆,绝望潮水一般淹没了我,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已经家破人亡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玩笑,牙齿暧昧地轻咬我的耳垂,吐出来的话却阴沉冷漠,“你们家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我的心一沉再沉,不明白为什么短短数日,一切全都变了……

我叫苏千羽,而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是我的前夫程慕言。

二十年前,我的父亲收购了程家的公司,导致程父绝望之下跳楼自杀,随后他母亲改嫁,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二十年后,程慕言带着复仇的渴望,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他英俊温柔,对我体贴备至,我迅速地沉浸在他给我编织的陷阱之中,以为自己遇到了此生的真爱,对他深信不疑。

借着我的关系,程慕言获得了不少苏氏集团的机密,不但将整个苏氏收入囊中,还让我家背负上了巨额债务。

为了偿还债款,我顾不上痛苦悔恨,草率地将自己嫁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刘建新,以期获得他的援助。

今天,就是我和刘建新的婚礼。

可我万万没想到,程慕言将苏家迫害到这个地步还不解气,竟然直接来到了新娘休息室,这样羞辱我!

我来不及思考他要做什么,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了。

没有经过爱抚与润滑的身体哪里能承受突如其来的袭击,我痛苦地闷哼出声。

我不停地躲闪着,想要避开他,但因为姿势的缘故,反而像是自己在扭着屁股求他给我一样。

他一手揉捏着我的臀峰,毫不怜惜地对我鞭挞着。

那么久的亲密,他对我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都心知肚明,不一会,我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来保护自己。

他恶意地勾起一缕送到我的面前,冷笑着说,“真该给所有人看看你这副欠艹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样的噩梦持续了多久,他一面强行占有着我的身体,一面用最下流肮脏的言语羞辱着我。

终于,他在我体内爆发了,火山岩浆一样的液体留在了我的体内。

他毫不留恋地松开手,早已腿软的我委顿在地。

我们之间的差距如此明显。

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而我衣衫凌乱脸色潮红。

他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手,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多纯洁的婚纱都包裹不住你淫荡的身体。”

随后冷笑着优雅离开。

那块手绢落在了我的面前,我控制不住地捂住了眼睛,眼泪从手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休息了一会儿,我忍着下身的疼痛,咬牙站了起来,想要收拾自己被程慕言弄得不堪入目的衣服,毕竟婚礼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没想到刚站起身,新娘休息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队人,包括宾客、伴娘,还有马上要成我婆婆的刘建新的母亲!

“千羽,你……”伴娘尹如雪,也是我最好的闺蜜,走在最前面,看到我一身的狼狈愣在了原地。

我脸色惨白的看着这一幕,脑袋“轰”的一声——

门口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尹如雪也反应过来,迅速地将门关上,为我阻挡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借着这段时间迅速地整理自己的新娘礼服,想起准婆婆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和宾客们戏谑嘲讽的眼神,心底一片冰凉。

但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出去面对的。

大不了,大不了我跪下来求求刘新建听我解释……

想到这里,我心里苦笑,什么时候,我竟然变得这么卑微没有尊严了?

深吸一口气,我打开新娘休息室的门,准备对他们解释一番。

没想到,刚一打开房门,迎来的就是刘建新的一记耳光!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打得踉跄了几步,眼冒金星,嘴角火辣辣地疼,还有一股腥甜在嘴中弥漫开来。

但比起脸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心里的恐慌。

如果惹恼了刘建新,失去了他的资金,我就没有钱交爸爸的手续费,公司更是要濒临破产,那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看它倒掉!

想到这里,我捂住嘴角,哽咽着:“建新,你听我说……”


第2章 做我的情妇

气头上的刘建新哪里会听?

新婚当天被人看到这样的丑事,他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望着我的眼神满是暴虐。

下一秒,他扯过我的头发,干枯如树皮的老手毫不留情地掌掴着我,嘴里还对我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贱货之类的,什么难听骂什么。

更让我感到惊恐的是,我看到有手机摄像头的光一闪而过!

有人在拍视频甚至录直播!

我本能地想去抢他的手机制止他,头发又被刘建新狠狠地拉了一把,他一把把我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手被地面擦破了一点皮,有血渗了出来,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只是大声地对那个录视频的人说,“不要拍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肿胀的嘴角让话语含混不清。

刘建新的母亲是一个老女人,她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身上,“丧门星!臭婊子!我们家是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大小姐,这门亲事啊,咱们就到此为止!”

尖头高跟鞋尖锐的触感让我痛到不行,她的话更是让我悚然一惊!

我顾不上尊严,坐在地上拉住她的裙摆,可怜巴巴地求着她,“别,求求你……”

她一脚踹开我,不屑地冷哼一声,“快滚出我们刘家,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又求了她几句,看她不耐烦地真的要拨出保安的电话了,才不得不失魂落魄地离开。

当时我没注意到,当我备受屈辱的时候,我的好闺蜜尹如雪已不知所踪……

如我所料,那段视频的确被人传到了网上。

我带着一身的伤和满身狼狈丢了魂一样走在大街上,有人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

“诶,这女的怎么穿着婚纱啊?”

“她怎么那么像视频里那个出轨的拜金新娘啊?”

“结婚当天还和人在新娘休息室里做那事,这得多饥渴啊!”

他们的议论多数还掺杂着一些或不屑或猥琐的笑声。

忽然,一群小孩子围住了我,不停地朝我吐口水,我躲闪着,心里死灰一片。

有个小孩子厌恶的看着我,“我妈妈说了,这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我们都应该朝她吐口水!”

心,被他天真而恶意的话戳了个口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我一颗心,早已伤痕累累。

就这样,我带着一身的伤回到了家。

迎接我的,却不是家人的嘘寒问暖,而是我妈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丧门星!我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你爸爸现在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情去做那种事?!”

“你给我滚!我们家没有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

随后,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便将我大力推了出去。

怔怔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我苦笑一声,转身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

一夕之间,破产,爸爸住院,声名狼藉,我还真是够惨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所以上天要这么惩罚我么……

心底苦涩蔓延,我眼眶空荡荡的,没有泪。

电话忽然响了,是程慕言打来的。

看着那三个字,我眼眶酸胀的厉害,犹豫了半响,我颤抖着手,摁了接听键。

“被所有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情妇,我可以对苏氏手下留情,甚至可以给你父亲安排最好的医生。”

我握着话筒的手指骤然缩紧,骨节都泛了白色。

前所未有的屈辱占领了我的神经,我气的浑身直颤抖:“凭什么?!程慕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他冷嗤一声:“就凭你们苏家当年害我家破人亡,现在,这只是讨回点利息罢了。”

“你……”我颤抖着唇,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是你最后的选择,你好好考虑下。”

半仙,我扯了扯唇,颤声道:“你说话算话?”

“当然,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他冷笑一声。

沉默了半响,我任命般的闭上眼:“好。”

没一会儿,程慕言的车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我朝我家的方向过去。

“总得告诉你妈一声,不是吗?”他是这样解释的。

但我心里清楚,他只是为了更好地羞辱我。

果不其然,一看到程慕言,我妈脸色一变,冷硬地说,“你来干什么?!我们苏家不欢迎你!”随后就要关上房门。

程慕言微微一笑,抵住了门板,将我从他身后拽了出来,“我来只是告诉你,你的女儿,现在是我的情妇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害怕看到她眼里的愤怒。

“你——”我妈的声音满是颤抖和不可置信,我的视线里只看到她变得粗糙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只吐出了这一个字,她再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捂住胸口往后倒了下去。

她有心脏病!

“妈!妈!”

我惊慌失措的求程慕言帮我送她去医院,这次程慕言倒是很干脆,直接开车带我们过去了。

好在我妈没什么大事,只是一时郁结于心,医生急救之后就醒了过来。

看到坐在病床前的我之后,她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着门的方向,“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贱骨头女儿!”

“不是的,妈!”我看着这样的妈妈,心里委屈泛滥,忍不住解释。

“既然如此,”程慕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几步走到我的身边,握住我的手臂,“千羽,我们就不打扰你妈休息了。”

他语气温和,望着我的眼神却满是威胁。

我知道他的意思,这个恶魔,他不许我解释,他想让我也尝到他曾经受过的一切!

但想想医院里的爸爸,想想苏氏,我已经别无选择。

走出医院的时候,听到我妈在里面摔东西的声音,我的泪难以遏制的掉了下来。

程慕言狠狠地攫住了我下巴,阴鸷地说,“我让你当情妇,是来取悦我的,不是来哭丧的。”随后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将我的脸用力甩开。


第3章 怀孕

看着那张我深爱过的俊颜,我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凌迟似的,疼的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窗外,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

程慕言带我来到一套装修奢华的别墅里,一进门,他就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王一般地看着我命令道,“还不滚去洗澡?”

我攥紧手掌心,忍着屈辱,默默地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我的脚步声后抬眸望向我。

我在他一步之远的地方站定,沉默地站着。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狭长的眼眸微眯,闪过一丝类似痛苦的神色,声音更加冷肃,“给我口。”

我睁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狠狠的要我然后将我羞辱一番,却没想到他会这样侮辱我!

我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做过这种事情!

听言,程慕言脸色一冷,“看来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想救苏氏了?你不管医院里的老头子了?”

苏氏就是我的七寸,程慕言这话一出来,我气焰先消了一半。

想起还在医院躺着的爸爸,我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手掌心逐渐松开。

不就是给他口么,只要伺候的他舒服了,就能救我爸就能挽救我们的公司……

很划算的买卖。

比起我爸的命,比起我们家的公司,我这点牺牲算什么?

从我答应做他情妇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我已经没有尊严了。

我强忍住以内的苦涩,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一点点解开了他的皮带,而后,是内裤……

当我张开唇,即将触碰到他火热的勃发时——

“苏千羽,你可真贱!”他冷笑着,眼底的寒意让我脊背发寒。

随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直接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强迫我背对着他,而后,抬起我的臀部,凶狠的刺入了我。

下体处被贯穿的钝痛感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来。

他却不管不顾,疯狂的在我体内进出着。

我被他折磨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程慕言冷着脸,毫不避讳地接了电话,里面传出了一个我极为熟悉的女声——尹如雪!

我本能地要回避一下,但程慕言意识到我的想法,反而搂紧了我的腰肢,更卖力的在我体内冲撞了。

更过分的是,他毫不避讳地将话筒开了免提!

我在他的大掌控制下挣扎着,又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焦急地抗拒着。

要是尹如雪知道了我现在这么没出息,不知道会怎么嫌弃我!

也许是挣扎间碰触到了某个地方,程慕言忽然一缩身子,从挺拔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电话那边的尹如雪沉默了一瞬,小心翼翼地问,“慕言,你那边有女人?”

程慕言没有回答她,只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尹如雪也明白了他的默认,静默了一下之后,甜蜜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举办订婚发布会?”

订婚发挥会?跟尹如雪?

我原本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程慕言。

他要订婚了?

订婚的对象还是我最好的闺蜜尹如雪?

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一刹那间全都涌到了我的脑海,使我忘了动作。

程慕言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医院的方向,威胁得不能再明显。

我勾起一个苦笑,权当自己是个物件,是个充气娃娃吧。

程慕言对我上道的行为很满意,微微闭着眼对电话另一边的尹如雪漫不经心地回道,“三个月以后吧。”

尹如雪声音都轻快了不少,又和程慕言撒娇了几句,直到程慕言有点不耐烦了,这才开开心心地挂了电话。

而我的内心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这个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上床都能忍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我认识的天之骄女尹如雪吗?

但很快我就来不及思考了,程慕言一把将赤裸的我翻过来,一边用力地贯穿了我。

干涩紧致的甬道没有液体的帮助,摩擦地生疼,但在我背后的男人显然并不在乎,依旧有力地运动着。

疼痛让我恍惚之间仿佛又想起了第一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眼角眉梢都挂着难以掩饰的柔情,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弄疼我。

眼泪又一次滑了下来,我期待着这场酷刑的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几乎都要麻木了的时候,程慕言终于在我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随后毫不留恋地从我的身体里出来,随意得像是处置一个破布娃娃。

他拿起床边我的内裤在自己身下胡乱擦了几下,随后转身优雅地穿好衣服离开。

“记好自己的身份,伺候好我才是你现在要做的。”他嘲讽地警告我之后,关上了房门,屋子里又陷入了黑暗。

而我蜷缩在他柔软豪华的大床上,一颗心像是被人凌迟了似的,疼的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我默默流泪到天亮。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住在程慕言的别墅里,期间他给我看了我爸的转院证明和我妈的出院证明,顺便又警告了我一遍,这些他随时都可以撤走。

我自嘲地想,到了今时今日,我早已经没了当初的气性了,他要我做一个温顺的金丝雀,我做就是了。

反正即便是嫁给刘建新,过的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日子。

但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一周之后在电视上看到他和尹如雪订婚的现场直播,我还是像个逃兵一样躲去厨房。

最近几天都没有什么胃口,随便给自己煮了碗排骨面,出锅的时候却忽然一阵恶心反胃,跑到厕所干呕了起来。

不顺的时候,连碗排骨面都欺负我吗?

好不容易将那股翻江倒海般的反胃压了下去,我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又回到了厨房。

没想到刚一进厨房,又被那股味道刺激得跑到厕所欧了起来,我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一回想才发现,我的大姨妈已经很久过了日子了。

我一阵心悸,到现在为止,和我有过关系的只有程慕言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不会这么不凑巧吧?

保险起见,我还是自己去了一趟医院。

——

“苏小姐,恭喜你,你怀孕了。”医生笑着将孕检报告单抵在我手上。


第4章 她是我的佣人

我颤抖着手接过,握着那张确认有妊娠反应的检查单,我一颗心发慌发颤的厉害。

为什么……

曾经我那么想要一个和程慕言的孩子,却一直没能成功,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孩子却来了。

这个孩子,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程慕言别墅的,一路上我神情恍惚,回去后,眼前的这一幕几乎要灼伤了我的眼。

只见尹如雪亲昵地坐在程慕言的大腿上,红唇叼着一颗葡萄朝程慕言凑过去。

而程慕言原本冷硬刚毅的面庞上却带着几分柔和,他看向她的眼里带着笑意,正动作轻柔的凑过去接住她递过来的葡萄,随后两人深深的吻了下去,就在两人唇齿相交处,有透明的津液混合着葡萄汁滴落下来,看上去一片淫靡。

此刻,程慕言大手覆上了尹如雪的浑圆,大力揉捏着,在他的动作下,尹如雪唇齿间有暧昧的呻吟溢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千万柄利剑穿过似的,疼的厉害。

程慕言和谁在一起我都可以理解,只有尹如雪,她和我是那么多年的好闺蜜,我和程慕言的点点滴滴她都清楚,他们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这要我怎么接受?!

在他们动情接吻间,尹如雪余光落在了我身上,嗔笑着推开了程慕言,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程慕言不满地皱起了眉,冷冽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慕言,”尹如雪挽住了程慕言的手,朝他怀中蹭着,不满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程慕言安慰地轻拍她的手,施舍给我一个冷漠的眼神,“她是我新请的佣人,来还债的。”

我看向他的眼,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来,可越看,那里面的东西就越伤人。

尹如雪这时候也缓了过来,笑得有些勉强,娇嗔地轻退了他一把,“你真是不会怜香惜玉,人家曾经可是豪门千金呢!”

程慕言温和地对她轻笑着,修长的手轻抚她的头发,“傻瓜,在我眼里,只有你才当的起豪门千金这四个字。”

尹如雪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哄得眉开眼笑,也顾不得我还在场,凑过去给他一个香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吃东西的缘故,我的胃里似乎有点酸。

程慕言含笑受了美人的投怀送抱,冷淡地瞥了我一眼,声音满是寒冰,“还要我教你怎么端茶倒水吗?”

我给尹如雪倒水?!

之前苏家还没有垮的时候,是本地的商业巨头,作为苏家大小姐的我,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尹如雪虽然家里条件也不错,但远远到不了让我给她倒水的地步。

甚至可以说,如果她不是我闺蜜,以她家的地位,她给我倒水还差不多!

何况如今,她还是背叛我的人!

我是情妇不假,可现在我也要成为佣人了么?

看我站在原地没动,程慕言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墨黑的瞳仁中是显而易见的不悦。

“还需要我继续提醒你自己的身份么?”他冷笑着。

想起还在医院的爸爸,危在旦夕的苏氏,我只有先抛开自己可笑的自尊,强忍着屈辱走到厨房给尹如雪倒了一杯水。

“你的水。”我生硬地将手里的水杯递到她的面前,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我眼睛里几乎都要冒出火脸。

尹如雪眼里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下一秒,我的手里的水杯被她掀翻,滚烫的热水洒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的疼让我本能地尖叫了起来。

杯子落地的重响让程慕言也注意到了这边。

尹如雪惊慌地缩到了程慕言的怀里,楚楚可怜小鸟依人地说,“千羽,我知道你心里不满意,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

手背上的疼痛刺地我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我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她。

却在下一秒,程慕言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还不给静静道歉?!”他声音冷的不带丝毫温度:“堂堂苏家大小姐,不会连端个水都不会了吧?”

她不过是惊慌了一下,他就这样捧在手心里哄着。

我的手背被尹如雪故意弄翻的热水烫伤,他却不闻不问。

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在我心头翻涌,加上一进家门就一直压抑着的愤怒,我再也顾不上理智,嘲讽地冷笑着,“道歉?凭什么?这杯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尹如雪心里清楚!程慕言,我苏千羽现在是落魄,但是也不是你随便弄个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最后一句出口之后,我看到尹如雪的脸色红白交加,显然没想到我会当着程慕言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我冷哼一声,顾不上程慕言黑如锅底的脸,夺门而出。

但刚一出门,眼泪就没出息地掉了下来。

我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他却和别人订婚了,还这样侮辱我,不在意我……

以前一切的柔情蜜意都像是一场笑话,笑我有多傻多天真。

不仅被人骗得丢了身丢了心,连偌大家产都被人夺走,落到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的地步……

这样边走边哭不知道多久,竟然到了程慕言的后花园,我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默默垂泪。

“苏千羽?”一声带着不确定的疑问忽然响起,我微微仰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张温柔英俊的脸。

我眨了眨眼睛,看清了他的脸。

是程慕言的侄子程乐文。

我和他倒算得上熟悉,当初大学的时候他可是校草,身后无数小姑娘追着,但是他洁身自好,对谁都彬彬有礼,只是一直没有谈恋爱。

因为程慕言的原因,我和他比别人近一些。

这么狼狈的样子被熟人看到,我心里有些羞愧,抬手就要擦自己的脸,没想到碰到手上被烫伤的地方,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程乐文也注意到我手上的烫伤,皱着眉说了一句“等我一下。”之后就匆匆离开。

不一会儿,他小跑着气喘吁吁地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小药箱,来不及喘口气就在我面前蹲下,打开了药箱。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他动作轻柔的握了过去,他这怪的看着我:“受伤了怎么能就这么跑了出来?女孩子的手不能留疤的。”

他的声音担忧而温柔,让我原本冰冷的心也渐渐有了温度。

我讷讷地仍由他给我上药,清清凉凉的药抚慰了我手上火辣辣的痛痒。

齐乐文垂着头认真地拿起了纱布,细细地裹住我的手,叮嘱道,“这几天先不要碰水,小心伤口会发炎,最好每天换一次药。小心点不会留疤的。”


第5章 屈辱

他体贴地没有问我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问我刚刚为什么哭。

我张了张嘴想要跟他道谢,一道冰冷而嘲讽的声音打破了原本静谧的气氛。

“你还真是一时一刻都缺不了男人。”程慕言双手插兜,眼中寒光凛凛,薄唇不屑地看着我和程乐文。

“叔叔,不是千羽……”

“我没问你,”程乐文好心为我解释却被程慕言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那双阴沉的眼睛依旧落在我身上,“就这一会儿功夫,就勾得乐文为你说话了,你勾引人的本事还真让人叹为观止。”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的屈辱。

反正不管怎么样,在程慕言的眼里,错的人,永远是我。

我绝望而悲哀地想着,望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他冷哼一声,大手用力地攥住我的手腕,强硬而野蛮地将我拉走。

离开前,我只看到程乐文担忧的脸。

恍惚之间,我似乎又看到了当初温柔担忧我的程慕言。

手腕上的力量却在提醒着我,一切都已经变了。

程慕言毫不怜惜地将我塞到他的豪华轿车内,随后大力地一踩油门,汽车绝尘而去。

望着手腕上被他弄出的一片红痕,我扯扯嘴角嘲讽地想,苏千羽,你究竟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现在这样子的?

车子在一个豪华会所前面停了下来,程慕言一把将我扯了下来,揽住我往里面走去。

我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玩具一样,任由自己追随着他的脚步。

“程总,迟到了,要罚酒啊!”包厢前面,站着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怀里的女人千娇百媚前凸后翘,端着一杯酒冲程慕言笑着。

程慕言也笑了笑,将我往前一推,“她替我喝。”

我出现之后包厢里静默了一瞬,男人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只不过男人的目光是贪婪,女人的目光是嫉恨。

我苦涩地回头看程慕言,他明知道我不会喝酒。何况现在,我肚子里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宝宝!

程慕言对我的抗议视而不见,只是威胁地眯了眯眼。

“呵呵,”刚开始说话的中年男人打圆场,“这样的美女,程总舍得,我们也不忍心下手啊!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打转,贪婪和欲望一览无余。

我本能地朝程慕言的身边躲了躲。

程慕言无可无不可地问,“哦?李总想玩什么游戏?”

李总笑得谄媚,“以往都是咱们打牌,没劲!不如今天让这群小妖精们打,谁输了脱一件衣服,最先脱光的女人嘛,嘿嘿,陪赢了的女人的男人睡一觉!”

这样淫靡而刺激的提议激起了在场男人们的兴趣,大家响起了一阵哄笑。

而我只是死死地握住程慕言的手,用最后一丝希望期待着他的拒绝。

程慕言没有拒绝我握住他的手,清浅笑着挑了挑眉,“不错的提议。”

“喔!”男人们一阵欢呼。

我的手指用力地收紧,猩红着眼睛用最后的尊严望着他,颤抖着声音,“程慕言,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程慕言冰冷地打断了我。

为什么不能?因为我们曾经那样爱过,因为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我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我怀孕的事。

“别忘了,你只是我的情妇。”他阴鸷地看着我,嘴角都挂着嘲讽。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这样一个男人,即便告诉他孩子的事,他会在意吗?苏千羽,不要自取其辱了。

我扯了扯嘴角,凄凉地笑了笑,“程慕言,你会后悔的。”

不等他回话,我走到了那张三缺一的桌子上。

我几乎从来没有打过牌,牌技自然臭的可以,不一会儿就输掉了一件又一件。

外套,鞋子,袜子,衬衣,长裤……

我强忍着屈辱感一件件的脱下,到最后,我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了。

“赢了!”坐我对面的女人又一次欢呼着,将手里的牌扔到了桌子上。

脑满肠肥的李总揽住她的肩膀,赞扬地亲了一口她满是脂粉的脸。

她是赢得最多的女人,只要再赢我一局,我就要陪李总睡觉了。

我颤抖着身子,从未感觉到这样的羞耻。

我曾经以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做程慕言的金丝雀,但是我低估了这个男人,他的报复心远比我以为的还要强。

可是我放不下苏氏,也放不下爸妈。

算了,只当是自己识人不清该受的惩罚。

我苦笑着,将纤细的手指放在了内裤的边缘。

包厢里都是男人放光的双眼和女人嘲讽不屑的脸。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人大力拉起,随后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裹在了我几近赤裸的身上。

程慕言阴沉地声音在包厢响起,“抱歉,我不玩了。”

我被他揽在怀里强行带了出去。

反应过来之后的我在他有力的臂膀中挣扎着,愤怒,委屈,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自嘲一笑:“程总,不是你让我陪别的男人睡觉么?!现在带我回去做什么?!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程慕言的脸色黑如锅底,甩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自己的脸颊,绝望而嘲讽地对他笑。

“就那么想被男人上吗?好,我满足你!”不知道哪里又刺激到了他,他似乎也很生气。

他扯住我的头发将我几乎不着寸缕的身体扔到了车厢里,而后一副健硕颀长的身体压了上来。

内裤被人强行剥下,而他只松了腰带,就进入我紧致干涩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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