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终能不能在一起,这一点非常重要!

黑火小说 2018-08-09 17:05:14

苏骄阳说:“我实在太固执,只要我有呼吸,又无法得到你,我会生不如死的。”

是人就有固执的一面,然苏骄阳的固执除了何铭贵,再无其他。

苏骄阳太顽固不化,固执到中伤自己中伤了他。

苏骄阳无所谓自己被中伤,但非常在意,中伤了他,中伤了其他人,正因如此,在她清楚明白这些道德底线的那一刻,她决定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放弃,还他一片晴空。

不过和她所言一样,只要她有呼吸,又无法得到何铭贵,她会生不如死的。

精疲力尽的苏骄阳,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在她的别墅里,悄然无声的安睡在一缸血水中,安然柔和的容颜,她内心释然最终了结了这场爱却得不到回应的固执......

何铭贵终于拥有了求之不得的单身,然挣脱了她,才渐渐感受到生活不仅不快乐,反倒更无趣,仿佛挣脱了非常要紧之物——苏骄阳,他懊悔了。

苏骄阳此时在厨房内忙碌不停,为心底的那个他做最后的晚饭,哪怕她煮出来的饭菜,那个他未曾尝试过一口。

苏骄阳轻轻拿着汤勺在锅内搅拌着滚开的小米粥,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锅里的粥整整小火煮沸了三个小时,才煮出了这般鲜味且不失卖相的上等营养小米粥,不过哪怕是如此用心煮调,又如何?

那个他压根碰都不会碰一口她煮出来的食物,她清楚的记得有一次那个他半夜回来肚子饿了,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杯面打发了自己的胃,他情愿嚼杯面,也不愿意碰一口她亲手为他煮出来的饭菜。

橙红色的灯下,苏骄阳脸上苍白无血色,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晚上十一点半了,再等半小时,那家伙就会出现了。

零点正,家里的大门被推开了,苏骄阳再次抬起手腕来看了看,十二点正,准时的很,她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嘲讽。

她强迫那个他不准在外过夜,必须天天回家,他就天天准时在整点时分,一分不差的准时回到家来。

“回家了,赶紧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我煮了你最喜欢吃的蟹黄和你最喜欢喝的小米粥。”苏骄阳说话间人已走进了餐厅。

刹那脸上喷来一股热流,传至全身如被电击:“何夫人,零点整。”何铭贵沙哑的嗓音,挨着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低沉的道。“我遵守着合约条款,非常有诚意的去履行何夫人的任何要求,完全听命于何夫人,哈......”

犹如锋利的刀刺穿心脏!

措手不及,刺得苏骄阳鲜血淋漓。

苏骄阳双手握成了拳,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悲伤,一抹哀愁。

五年了,她自以为是的感觉习以为常了,最终苏骄阳的眸子里的嘲讽比之前更加浓烈。

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吃碗粥吧,全身都是酒味,今晚的饭局又喝多了吧,小米粥暖胃,多少吃点吧。”

她说话间已经为何铭贵装好一碗小米粥。

何铭贵一脸放荡不羁的来到了餐桌边,细长的指尖‘嘟嘟’在桌上来回的敲着,十足十的流氓样,随后破天荒的握住了碗里的勺子,苏骄阳双眼放金光,脸上流露出一抹欣喜,她煮的食物,他从未尝过一口。

何铭贵清晰的察觉到了苏骄阳脸上的喜悦,冰冷的眼底嘲讽一闪而过,‘哐当’,被他握在手中的勺子跌入了粥碗里,调笑的看着苏骄阳。

“何夫人,你恶不恶心啊?天天深更半夜在这里演秀恩爱的苦情戏。”他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一桌子美味佳肴,再回到了苏骄阳苍白无血的容颜,冷酷无情的揭穿了苏骄阳沉睡中唯一的美梦。

“这五年时间,我可曾吃过你亲手煮的一口饭菜?”何铭贵骤然转身离去。“不自量力!”

苏骄阳站在餐厅,餐厅耀眼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越发显得落寞。

出乎意外的安静,男人踏着楼梯往上走去。

背后,刹时响起了女人的提问:“你可曾爱过我?就算只有一丝丝?”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许,卑微到无处可躲。

苏骄阳的倩影,在大厅的橙色光芒的照射下,轻轻的颤栗着,何铭贵,你可曾爱过我?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那抹高大的影子,担忧,期许且惴惴不安复杂的思绪交织在一块,她迫不及待的想听他的回答。

他的回答......

“何夫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们之间有的只是合约,并无其他。爱?何夫人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男人嘲讽的语气,在她的耳边响起。

苏骄阳扬手狠狠的捂在胸前,脸上的血色褪尽,他的回答,她其实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可依旧抱着一丝丝希翼啊,笨蛋,苏骄阳,你简直就是笨蛋!

“何铭贵,难道一路走来的五年,你所做的每天回家,尊重我的每一个要求,甚至愿意和我相处在一块,难道仅仅来源于五年前我们签下的那份合约吗?”

听到这里,何铭贵骤然转身,似笑非笑的半眯着眼睛:“若不然?何夫人觉得是怎么回事呢?爱?切......”

他冷嘲热讽的笑着:“何夫人,在五年前我找到你,求着你救救雨欣,为她捐赠小血板,然你非利用我唯一的亲妹妹生命,强迫我在那份合约上签下姓名,威胁我用结婚来交换时,你就清楚,于你,我讨厌至极。”

苏骄阳感觉只身身在寒山中,脸上煞白一片,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何铭贵脸上的厌恶,他厌恶的目光,让苏骄阳怎么样都无法承受住。

心如刀绞,何铭贵讨厌她!

这简直比憎恨她,更令她痛苦。

“哈,想不到全是来源于合约啊......”她自嘲的一笑,紧紧的闭上双眼,忽的一下又骤然张开,无血色的脸孔,双颊瞬间升起了两朵异常的红晕,这五年以来常常泛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痛苦和希冀的双眸,这时,格外的闪亮耀眼。

何铭贵愣在原地!

那双色彩复杂的,且分外闪亮耀眼的眼睛,绚丽的让他压根不懂转移视线!

苏骄阳的脸蛋,印在他的眸子底,瞬间鲜活无比。

她慢慢的扯动了嘴角,脸上洋溢着一丝异常娇艳的笑容,这,一点都不像苏骄阳,可,千真万确是她,就这样鲜活的站在离他的不远处。

五年时间里,从来没有这样跋扈痛快的苏骄阳,五年时间里言语无味的苏骄阳,五年时间里超级令人生厌的苏骄阳,这会看上去,异常的魅惑出众!

何铭贵瞬间闪神,心跳莫名的狂跳起来,可何铭贵到底是何铭贵,只是十秒的时间,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冷漠的收回投在她娇艳脸孔上的目光。

可惜他不曾想到,今晚苏骄阳的这个眼神,会在他往后的每个日夜,浮现在他的梦里,无论如何都驱赶不走,但是,从此再也无法见到了。

后悔为什么这天夜里不仔细的多瞧瞧她的模样。

苏骄阳脸上的笑容越发荡漾,弱弱的说着:“反正全是合约在作怪......”

她脸上的笑容,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芒,这五年里,第一次傲然俾倪的对着他说:“何铭贵,过来抱抱我。”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突然放开!

“你刚才叫我做什么?”随后,男人紧蹙着收头,歪着头直视着她,语气平稳的问着苏骄阳。

苏骄阳站在原地,眼神如刀的盯着何铭贵,慢慢的张开了双臂:“我说,让你抱抱我。”

男人深邃的目光,脚不由自主的走下台阶,慢慢的来到了苏骄阳的跟前,同样的展开了双臂,抱住了她:“切......”

他‘切’的一声,有着浓浓的嘲讽。

苏骄阳差点窒息,眸子里的悲伤瞬间消失,骤然捏紧拳头,强逼自己无视内心的那抹疼,强逼自己不在要他的眼前退缩。

脸上的那抹弧度,更加的绚丽夺目,苏骄阳说:“请记住,合约上清清楚楚写着,你要对我所有的要求,百依百顺。”

她目不转眼的直视着何铭贵,尽全力的绽放着最光彩夺目的笑脸,她眼底展现出来的光芒越来越明亮:“何铭贵,我就是想让你抱抱我!”

身子一个腾空而起,不等反应过来,一阵天翻地覆,她整个身子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沉重的脚步迈向了二楼的主人房。

宽大的卧房里,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抱的很紧,很紧。

苏骄阳用力搂着何铭贵的腰:“猛点,猛点,再猛点。”

如此开放的话,是五年多以来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发出。

现在她扑眨着眼睛。

男人听到她的话之后,紧贴着她的身体颤抖一下,当下,将整个身躯都压在了瘦小的女人身上,勾唇嘲讽道:“何夫人,你是我见过最贱的人,没有之一。”

随着话音刚落,男人强劲的腰狠狠的冲撞起来:“但是我会满足你。”

此话一出,骤然又凶又猛又快起来。

苏骄阳扑眨着眼睛,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搂住何铭贵的脖子,双手越发大力的搂紧他,似乎河里的一艘小船,摇摇晃晃着随时都会翻船似的。

“何铭贵,要我要我要我!”躺在床中央的女人犹如一个疯婆子。“何铭贵!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

女人的嘴里一直喊着‘要我’,似乎除了这两个这,她就不知道再说其他的话了。男人的唇由白变红,莫名的被女人一直叫着的‘要我’,所激发了他体内的荷尔蒙,带着他一起在这场欢爱中疯狂。

何铭贵察觉到床上的女人,今晚非常的反常,她从不曾表现的如此痴狂和热衷!

刹那间,床上的女人强行将他的颈脖勾下去,贴在离她脸不过一公分的距离处:“何铭贵,我好爱好爱你。”

“何铭贵,我好爱好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她放声大叫着,喉咙都干涩了。

今夜的苏骄阳实在太过豪放,太过激情,太过痴狂!

一点都不像五年来的她,这会的她犹如鲜花绽放,仿佛要拼尽全力的点燃最美的时光,直到凋谢。

自取灭亡,倒非常的相像!

何铭贵努力的满足着她,面上依旧冷淡无比。

苏骄阳紧咬着下唇,她搂紧了何铭贵:“何铭贵!说你爱我!”

她眼里蓄着泪,依旧强忍着,一脸期许的看着他。

“切......”男人嘲讽的一笑,模棱两可。

忽然间,苏骄阳抬起头来,贴在他的胸前,张嘴,狠狠的往下啃去:“说你爱我!”

今夜的她,不仅非常的痴狂,而且非常的执拗!

何铭贵快速的垂下头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眼神里闪着浓浓的寒意。

苏骄阳不管不顾,张大嘴巴继续往下咬,再次放开他时,眸子里鲜红一片,目光中流露着执拗经:“说你爱我!”

她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傻了才会这么说,傻了才执着着......

“见好就收。”

再次的咬下去:“快说!说你爱我!”

何铭贵紧蹙着眉头避开了。

“不准逃避!”苏骄阳双手紧紧的环住男人的颈脖,力大无比。“你要记住,在五年以前,我们不仅领了结婚证,还签下了一份合约。你,何铭贵,从此对我苏骄阳,必须言听计从!”

这五年以来,首次苏骄阳抬出那份,仅仅他们夫妇知道的合约,来要挟何铭贵。

何铭贵冷漠的看向苏骄阳,当真没有在逃避了。

“快说你爱我,何铭贵,说你爱我。”苏骄阳执拗不放,长长的睫毛巴眨着,反正他非常在乎那份可恶的合约,如此被他在意,哎,她喉咙里散发出一声唉叹,可抬起头来时,咬紧牙关说。“这就是我非要你完成的任务,何铭贵,快说你爱我!合约上白纸黑字写着,你何铭贵,必须对我苏骄阳,言听计从!”

男人骤然双手紧紧抱起她的身子,全身奋力的冲撞着!

他是在无声的用行动表达,苏骄阳你休想。

苏骄阳双眼通红,一口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头上:“快说,快说啊!”

俯在她的身上,男人越发的凶狠起来,放任着她啃咬自己的肩头,他的额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可想而知有多痛,苏骄阳狠狠的咬着他不放,然他却不再逃避了。

内心有着浓浓的不甘心,浓浓的愤恨,浓浓的迫不及待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我爱你,坚信不移的决定,再次的啃咬下去!

“快说,说你爱我!赶紧说啊!”

男人一声不吭的放任关她一次又一次的啃咬,他越来越凶猛的撞击着她!

“何铭贵,说你爱我......”女人的嗓音越来越小了。“求求你欺骗我一次也无所谓......”

苏骄阳抖动着嗓音微弱的响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女人不断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苏骄阳不得不停止了疯狂的行为,看着眼前鲜血直流的肩头,肩头有着清晰的齿印,口腔内被浓浓的腥味充斥着,同时也在告诉着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哪怕是欺骗,都不屑哄她一次。

哪怕肩头被啃的血肉模糊,哪怕是抬出了合约,她苏骄阳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我爱你’的话来,就算,欺骗也好,他都不屑为她这样做。

完事后,男人抽离了她,一个转身站在了地上,扬眉轻扯一下嘴角:“何夫人下达的任务,我何铭贵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请问何夫人在今夜的水鱼之欢里,有没有被何铭贵侍候的欢愉至极呢?”

说完,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嘲讽,径直走向了浴室。

稀稀哗哗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苏骄阳的脸上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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