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我们可以管理自己——由观看“婴儿语”笑话视频想到的

小陈语林 2018-09-04 15:24:28

陈林:我们可以管理自己——由观看“婴儿语”笑话视频想到的

 

今天再次看到了那个两个宝宝以婴儿语对话并相互取乐的视频,两个宝宝说的都是我们完全不懂的语言,基本上都是以”“的频次不同再配上不同的长短高低音调所构成,两个小家伙戛戛得不亦乐乎,他们一会儿相互冷静对视,一会儿又欢天喜地手舞足蹈,这个语音也变幻着不同的频次和长短高低音调。他们之间能够相互明白吗?他们只是用这个语音进行语言游戏,然而既然游戏能进行下去,说明他们之间应该有一个共同的密码,他们相互理解:我们在做游戏。至于,这戛戛不同的变化里是不是还包含其它意思,不得而知,但如果有,首先懂的,肯定是他们。

据人类学家研究,出生在世界不同国家的婴儿,几乎都有共同的特征,如果将地球正反面两个国家同时出生的婴儿放在一块儿,他们之间是完全可以逐渐交流的。这也许是因为人类确实有原初的共同密码。只是后来,由于文化的不同,导致了共同的初心被遮蔽而深深埋藏在内心深处。

随着孩子的长大,他们开始艰难地接受大人提供的比较难理解的教育,接受所在民族自古以来以成年人创造的文化的训育,尽管他们最后变成了这个民族所要求的人的样子,也就是在原初的心之外包裹上一层文化的外衣。在这个过程中,孩子其实还是有些痛苦的。

这痛苦,主要是来自于成人与孩子之间相互难以理解的痛苦,成年人已经忘记了自己儿时的初心,他们在用一套孩子可能还不太懂的语言跟孩子们进行交流,并发生教育与教学。

于是聪明的老师开始培养小助手,让小助手协助教育,因为总有些聪明的孩子首先听懂了老师的训育,然后他们可以将这些训育变成儿童的编码镶嵌进大脑皮层。于是这些孩子也能够以儿童的方式向同龄的孩子表达。

孩子与孩子是可以形成成年人所需要的教育的。我们成年人除了阅读书本之外,一个最重要的接受教育的源头,就是社会,就是成年人之间的社会,这个成年人也有前辈的成年人。所以,我们会自动产生学习。

那么,孩子之间能不能形成学习的社会呢?也就是,学校是不是可以尝试在孩子之间组成学习型社会呢?当然,我知道,约翰杜威先生也曾建议学校应该是一个民主型小型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孩子们可以自由组合训练自己适应社会、练就实际劳动技能,也就是,杜威先生的小型社会可能是建立在他实证主义理论基础上的。

我在想,学生在小学阶段固然需要练就劳动本领,但此时的孩子更多的还是要通过理解知识,训练智力、发展思维,并在这样的基础上,锻炼自我表现能力,培养群体适应能力,并能够逐渐产生创新思维的能力。也就是,智力和思维应该是除身体素质之外十分重要的需要教和学的项目。

那么学校是否可以选拔优秀孩子作为管理者并由他们领导一种学习型社会群体呢?而这个社会群体也可以分成若干个班级或者跨班级形成兴趣社团呢?这个社会我们可以俗称我们管理自己。而这个社会的领袖团队再直接接受学校教师的教育与指导。

我知道,我这个想法可能会被想象成类似于成立少先队组织,但或许并不是这样的。

我将这个想法在一次会议上跟管少先队员的辅导员说过一次,她似乎有些明白,但她回答得很含糊:校长,看好你哦!

嗯,先通过键盘记下来,以给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形成压力和动力。

(江苏省宝应县城南小学 陈林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写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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