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驴得水》我给你讲个笑话儿,你可别哭

戏剧疯子 2018-11-07 13:03:51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那个崇高的终极理想,细节不堪一点儿又妨碍的了什么?谁能在理想与现实的冲撞中全身而退?只要大方向对了,恐惧和屈辱都是暂时的,都是可以忍受的,必要的时候就得有所牺牲。中国的知识分子最擅长的就是自我牺牲,个人服从集体,集体利益永远在个人利益之上,最后一道曙光来临之前,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但是“不管过去,一切只会越来越糟”,谎言能带来一时的利益,却能腐蚀整件儿东西。当那青绿色的霉菌铺满表面,黄绿的腐水渗透板身,一切都将无法挽回,一座被白蚁蛀空的房屋,倒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据导演周申所说,《驴得水》的故事原型来自一个真实事件,“甘肃的一所民办学校因为缺水,要养一头驴来挑水,但是养一头驴的钱不知道从哪里出,正好有一个民办老师走了,他们就虚报了一个民办老师——‘’驴得水‘’。”这也是影片的开头,三民中学的所有老师聚在一块儿做学期总结,汇报这位“驴得水”老师的工资使用情况。




话剧转电影,不可避免的就还带有话剧的影子。比如开头,比如故事的推进速度、推进方式。影片一开始节奏非常快,在十几分钟之内,要把三民小学的经济现状、教学规模,面临的难题,剧中人物的性格,主要的人物关系以及主要矛盾都清晰地展现出来。张一曼两次张铁男一起开另一位男老师裴奎山的玩笑,嘲笑他内方面不行,就已经为他们不正当的关系扯出了一个衣角。


开头快而饱满,这是对话剧的要求,整个发展过程也得快,所有的动作线必须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到达终点,拧成一股绳,为最终来临的高潮做准备。所以,有人评论说,影片过于急躁地推向高潮是有道理的。

 

电影的推进方式是借用镜头语言,在画面里突然扔给你一个东西,暗示将要发生什么事儿,而话剧就必须通过台词交代出来,可以是明示,也可以是潜台词,总之,在舞台上,你不能用除了动作和语言之外的其他方式去推进剧情。受剧场的影响,后排的观众很可能会因为看不清而觉得不明所以。《驴得水》里两次剧情的转折都是通过张铁男的台词交代出来的。

 

《驴得水》与《夏洛特烦恼》相比,少了轻松幽默,多了辛辣讽刺,但它们有一点是共通的,这是开心麻花最大的优势,即他们非常善于讲一个完整而有深度的故事,这在他们的小品中也有所展现。

 

史航评价:“真算是我们这时代最神似《围城》的创作了,不宜错过。聪明人凭良心拍的东西,幸运的观众会看到,会领情。”

 

影片从后半段开始,由喜入悲,跟着剧情方向盘转的还有人物的性格与命运,难得的是,每一个人物都是发展的,甚至完成了一个反转。除了校长依然执迷不悔地认为只要能达到目标,细节无伤大雅。无可救药的执念让他亲手葬送了所有人,他不关心一曼是不是真的疯了,也不在乎女儿的态度和立场,他只看得到那个最大的目标。

 

淳朴善良的铜匠变得心狠手辣,正义爷们儿张铁男跪倒在强权之下,那枚擦着额角飞出去的子弹彻底击碎了他的正义和勇敢,本来就有点儿自私的裴奎山更加无所顾忌地放大他的自私自利,在大夏天穿了一件貂皮,怒吼着

 

“你凭什么用你的道德标准来绑架我的利益!”



 

一根筋的孙佳服从了,妥协了,张一曼呢?我们来好好说说张一曼吧。

 

张一曼这个角色的设置有那么一点儿“离经叛道”,在大众眼里,能把“性”和“爱”分清,游戏人生的从来都是男性。但在影片里,张一曼却成了这样的女人,反倒是她睡过的男人,一个二个地陷入了情网。当爱情得不到回应,甚至是遭到了强烈的拒绝与侮辱后,他们全都化身成复仇女神凶猛地向她反扑过来。




张一曼有什么错呢?放荡?不负责任?贱?最初是男人经不住诱惑,最后却把气撒到了女人头上。爱与不爱,是自己的选择,张一曼从来都没有打着爱情的幌子满足她肉体的欲望,她的态度始终是非常明确的,我不喜欢你,我只想和你上床,可男人们却都自负地以为张一曼是爱自己的。裴奎山在爱她的时候,对她说,她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受过伤,当他发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论调后,他红着一双眼睛对张一曼吼道:

 

“你就是个婊子!婊子是为了挣钱,你呢?你是倒贴,你就是贱!”

 

语言的炸弹只炸伤了张一曼的皮肉,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接受这些不公平的辱骂。最狠的是铜匠,他摧毁了这个女人的容貌,没有了美貌,她就勾引不到别的男人,她还会为自己感到羞耻。为自己感到羞耻,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张一曼一头美丽的黑色卷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剪的凹凸不平的乱发。在看向镜子的一瞬间她尖叫着、哭喊着忙不迭钻到了桌子底下,就像一只见不得人的过街老鼠。她的名声毁了,她差点儿被人强奸,她精神失常。那个终极目标达成了,她却用枪崩开了自己的脑子。她成了这个“崇高理想”背后,最大的牺牲品。



 

饰演张一曼的演员也是话剧版《驴得水》张一曼的饰演者,她叫任素汐,观众得庆幸导演没有为了电影票房找一个青春靓丽的小花儿演这个角色。她清唱那首《我要你》,把白色的大蒜皮扔到空中,说“昆明会下雪吗?”的时候,特别漂亮。

 




有人诟病话剧演员到了电影里也改不了咆哮的毛病,不过,到任素汐这儿,一切却都显的刚刚好,老孟曾经说过一句话,他挑选演员的一大标准是“他得有能量,还得会控制自己的能量!”好演员,才能撑起整部电影的重量,才能在不经意间给观众一记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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