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不满被爸爸打屁股,理论半天,最后一幕太暖心了!

吉安同城网 2018-07-23 11:5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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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婆,你生了个死婴

“老婆,恭喜你,生了一个漂亮的……标本。”

我一愣,看着沈寒。

他嘴角噙笑,一身洁净的白大褂优雅帅气。

见我恍惚,沈寒的手指一寸寸从孩子的脖子上松开,当着我的面将孩子扔到地上。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绝望过,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抱起孩子,孩子黏腻的脐带一直在晃,晃得我心痛欲裂。

是个女孩,手脚都长长的,像沈寒。

“为什么?你竟然亲手杀了你的孩子!”

沈寒盯着我,唇畔逐渐扬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秦歌,我什么时候同意你给我生孩子了?我不想要的东西,就必须消失。”

结婚一年,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却冷得可怕。

我双脚一软,像疯了似的冲他吼:“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寒的语气毫无起伏:“我想你死。”

我呆住了,虽然知道沈寒对我只有厌恶,可从未想到他会绝情到这种地步。

沈寒长腿一迈,捏着我的下巴说:“不敢置信是么?那我告诉你,现在小柔病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小柔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我感到一股噬骨的凉意穿心而过。

“杀掉孩子和我,然后和秦柔结婚?沈寒你是不是疯了?她是我妹妹,是你的小姨子!”

沈寒冷嗤一声,眼神不屑。

“秦歌,你真以为认祖归宗了,你就是小柔的姐姐了?别做白日梦了,秦家接受你,只是因为你的血可以救小柔,仅此而已。”

我无法接受他的残忍,攥紧他的裤脚问:“那你呢,娶我也是因为我的血吗?”

沈寒的姿态依然矜贵疏冷,他甩开我的手,连带着孩子一起甩了出去。

“对,若不是这样,你怎么会乖乖的做活体血库,随时输血给小柔?”

“秦歌,娶你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像你这种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伤人,我心头一抽,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杀,沈寒,你会有报应的!”

沈寒笑了一下,那笑意风轻云淡。

“秦歌啊,报应,我等着。你看看你这副粗俗不堪的样子,哪有一点女人的优雅?爬上我的床那晚,我真想掐死你。”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寒撇开目光,不再看我,“你知道的,我爱小柔。”

我瞪着他,四肢百骸瞬间冷透,浑身都在颤抖。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哦,秦歌,原来沈寒也是会爱的啊,只不过他爱的那个人,由始至终就不是你。

我忍不住一阵苦笑,笑得心都碎了:“那你打算怎样解决我?”

沈寒看着我血迹斑斑的双腿,表情没有丝毫恻隐:“死于产后大出血,合情合理。”

我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触摸孩子皱巴巴的小脸。

凉凉的,没气了,不会哭也不会动了,在我身体里存在了十个月的小生命,已经死了。

“沈寒,既然你一开始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为什么不命令我打掉?”

沈寒又是一笑,“在小柔的病没好之前,我不想冒险。堕胎可能会引发大出血,Rh阴性血,不好找。不然你肚里的孩子,哪能存在十个月。”

我僵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沈寒,哭哭又笑笑:“沈寒,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沈寒的眉头微微一皱,大概是觉得我精神失常了,“在我看来,你连阿猫阿狗都不如,我对你,没必要有良心。”

我没说话,万念俱灰地抱着孩子爬出产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就算死,我们母女两也不能死得这么冤枉!

沈寒也不阻止,在我快要爬到走廊的时候,鞋头突然一勾,硬生生将孩子从我手上踢了出去!

“爬啊,秦歌你就继续爬吧,整间医院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能活着爬出去?”

是啊。

医院是他开的,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人,能爬去哪里呢。

可我不甘心!

凭什么沈寒和秦柔恩爱甜蜜,我和我的孩子,却要死于非命?

凭什么!

我像一条无路可走的丧家犬一样,拖着残破的身子在地上爬。

地砖贴着我的下半身,拔凉拔凉的,冷得要命。

“你这样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向电梯口,想要抓住唯一的生机。

“你爸?”

沈寒唇角一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和他对视。

“秦歌,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难道你爸还会继续让你这只小贱种,分享小柔的东西?你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爸巴不得你死呢。”

我心头一阵钝痛,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你胡说!我爸怎么可能希望我死……”

沈寒嘲弄地叹了口气,“既然你都要死了,我就让你当一个明白鬼吧。”

“你爸就在楼下,知道他为什么他连上来看你一眼都吝啬吗,因为他比我更希望你死,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永远登不上台面见不得光!”

“你骗我……骗我!”

我呼吸一窒,多想爬起来和沈寒拼命。

可是我没有力气了,除了指甲磨刮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我什么也做不了。

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生的爱人,原来从没把我当人看待过,我的存在,竟然就是为了成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幸福美满!

呵呵,绝啊,真是绝。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沈寒,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沈寒缓缓蹲下他高贵的身躯,看着我,讽刺地笑了:“你说,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白晃晃的走廊灯光之下,他眼神冷清,仿佛打量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倒人胃口的垃圾。

我仰起头,咧了咧血色全无的嘴,把有生以来最怨毒的笑容,都给了他。

“枉你医术高明,竟然不知道秦柔动过子宫切除术,没办法让你儿女双全的吗?”

第2章 他就爱这一口?

沈寒的脸色阴了阴,应该是不知道秦柔做过这种手术,看我的眼神更冰冷厌恶了。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嫌弃小柔了?秦歌,我对小柔是真心的,有没有孩子,我根本不在乎。”

我趴在地上,听着我拼了命去爱的老公对另一个女人的真心,不知不觉间,又泪流满面:“真心?你家三代单传,到了你这,真心要断子绝孙了!”

“秦歌,你真恶毒!”

沈寒眸光一冷,一把捏住我的脖子,大概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父母绝不会接受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儿媳妇。

我昧着良心哈哈大笑,满嘴血沫滴在沈寒的手背上,我知道,我在他眼里,已经和疯子没什么差别了。

“我不恶毒,又怎么衬托出秦柔的单纯善良?说起来,秦柔还欠我一句谢谢!”

沈寒足足盯着我看了几秒,大手一按,迫使我用最卑贱羞耻的姿势,跪趴在他身下。

“死,简直是太便宜你了。秦歌,我要你亲眼见证我和小柔白头到老,而你,孤零零的在精神病院死去。”

我挺直虚软的身子对他笑,就是不想再输得凄惨一点:“沈寒,你最好祈祷我死在精神病院里,否则,我会让你连跪下来哭的机会,都没有!”

隔天,我被沈寒逼着签字离婚,亲自扔进精神病院。

我发着高烧,在漫天风雨里哭泣挣扎,可是没人救我。

整整一个月,我几乎没见过太阳,在翻墙逃出去,却摔得浑身是血的一刹那,我甚至觉得,我要死在这里了!

“我不是疯子,放我出去……”

我仰着头躺在冰冷的地上,重复着短短一个月来,我说了无数次的话。

“不是疯子?”

缱绻慵懒的声线突然穿透寒风而来,沿着我的耳廓一丝丝漾开,撼得我倍感凄凉。

我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抓住那人的裤脚,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我不是疯子,真的不是!”

他审视着我,清冷的五官明明寡淡如水,却偏生魅惑非凡,足以抵过一切世间绝色,自成风景。

“这里的患者,没一个会承认自己是疯子。”

我在精神病院里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怕他不信我,急切的忍着痛爬起来:“我叫秦歌,二十五岁,曾经在傅氏集团任职策划部经理……”

他绯色的薄唇一抿,语气清冽:“傅氏集团部门经理,你?”

我不是傻子,听得懂他的质疑,立即说出公司各个部门的办公电话以及传真号。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瞳仁里多了一丝玩味,特别的撩拨人心。

“所以?你是不是疯子,关我什么事。”

是啊。

关他什么事。

我感到心头的冷意又重了一分:“我……”

这时,护士找了过来,大概是没想到我身边多了个男人,她脸色一僵,问道:“傅少,您怎么来了?这位患者没伤到您吧?”

我条件反射般缩到男人身后,用力搂着他的腰,“救救我。”

我感到他腰身一僵,明显很排斥我的触碰。

可我不敢松开手,因为我怕。怕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怕又一次被护士抓回不见天日的房间里!

护士见我这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手执针筒上前几步,想给我打镇定剂。

我搂在他腰上的手缠得更紧,声音如同逆风的薄纸一样抖来抖去:“救我……求你了!”

他扫了护士一眼,掏出手机翻了翻,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轻飘飘地问了我一句:“救你,然后你跟我回家,如何?”

我懵了一下,说实话,我的身体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哪怕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我也不觉得哪个男人会对我有性趣。

可这个人要我跟他回家做什么?难不成他的审美观不走寻常路,就爱这一口?

心里这么想,我发出来的声音,也就透出几分认命的羞耻味道:“好,救我出去之后,你想怎样都行。”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直接将我推进车里。

我看到护士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敢吱声。

对,是不敢。

车子开出精神病院好一会,我还是觉得很不真实,忍不住穿过凌乱的头发打量他,“你是精神病院的负责人?”

他侧过脸,看了几眼我身上的伤,不答反问:“没摔伤筋骨吧?”

“……没、应该没有。”

他修长的手指一握,打转方向盘,朝沈寒医院的方向开去。

“去医院看看。”

第3章 坐上来,自己动

我心口一痛,心里脑里全是沈寒的残忍与无情,逃避地嘶吼道:“我不去医院!死都不去!”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直勾勾地看着我,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

我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悻悻躲开他探究的眼神,有心转移话题:“谢谢你救我出来,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哦对,不是说去你家吗?”

他眉梢一挑,倒是没再说‘医院’两个字,“你知道去我家,意味着要和我上床么?”

我感到脸上顿时烧得厉害,连带着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知道。”

他敛回目光,之后没再说话,又开了一段路,将车停在一边。

我以为他要下车办事或者打电话,他却点了支烟,猛地吸了几口:“我缺个新娘。”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盯着缥缈的白烟,瞳仁幽暗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个礼拜后我要举行婚礼,缺个新娘,你顶上这个空缺就行。”

我怔住的同时他像是没了再抽烟的兴致,长指一下又一下地弹着烟灰,补充了一句:“精神病院和跟我结婚,二选一。”

我定住,像是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很长一段时间里,车上只有我不安的呼吸声。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结婚很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可跟我这个认识不到一小时、形象还糟糕透顶的女人提结婚,我觉得这人肯定是精神有问题。

见我不吱声,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求我救你时,你怎么说的?做人,要言出必行。”

我一阵心虚,可是又无法接受他的草率,硬着头皮说:“我是说过出去之后,你想怎样都行,但结婚是终身大事,你了解我吗?你清楚我是什么人,之前做过什么事吗?”

他身子一倾,清冷绝伦的脸一寸寸压向我,“我清楚你待过精神病院就够了。”

我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就不怕我是个疯子?我连怎么称呼你都不知道,而且……”

“傅言殇。”

他简单利落地打断了我的‘而且’。

我盯着他的眼睛,脑子有点懵掉,恐慌、窘迫不安……反正什么情绪都有。

听他这意思,不但不介意娶个待过精神病院的老婆,还毫不在意老婆是什么形象、是美是丑。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干的事,可这一刻满身伤痛的我,甚至忘了仔细去想,‘傅言殇’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他的出现对于我来说,到底是祸还是福。

也许,现在我只能见一步走一步,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我稳了稳情绪,故作平静地问他:“随便找个待过精神病院的女人结婚,你父母那边会同意?”

傅言殇眼眸一眯,扔了烟,重新启动车子。

我看得出来他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了,转头望出车窗外的霎那,却听见他淡淡地说:“等会就知道了。”

之后的一路,车里安静得可怕。

傅言殇把车子开得极快,就像要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宣泄出来一样。

我看着他阴沉的侧脸,揣测他是不是想玩命的时候,车字突然停住,我整个人一下子惯性的往前甩,额头撞在挡风玻璃上,血顿时涌了出来,溅得驾驶座一片狼藉。

傅言殇眉心一蹙,像是才想起我没系安全带,短暂的沉默过后,淡漠道:“精神病患者都比你干净整洁。”

我感到周身的血液瞬间冷却,忍不住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秦歌,听到这样的一句讽刺,你会难过吗?

我捂着额头的伤口,问到最后,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尊严这种东西,其实从沈寒将我扔进精神病院的那刻起,我就没有了,没人会在乎我的喜怒哀乐、是不是伤心难过。

下了车,跟着傅言殇走进门,我才发现他家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人。

傅言殇冷不丁的对那人说:“这是我要娶的女人,秦歌。”

那人一身刻板的西服,衬衫纽扣扣得严严实实。他皱着眉,目光从我血迹斑斑的额头扫到脚尖,又从脚尖一寸寸移我的病号服上。

“不孝的东西,你他妈精神失常了吧。”他额头上青筋直跳,指着我说:“娶什么货色不好,偏偏弄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婆子回来气我?你看看,她这个粗俗不堪的样子,哪有一点女人的优雅!”

这个粗俗不堪的样子,哪有一点女人的优雅……

这句话让我第一时间想到沈寒,深深的自卑感和怨恨涌上心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咬紧唇瓣。

和沈寒结婚之前,我有稳定体面的工作,也曾经优雅动人、有男人爱慕追求过。

可原来,婚后每天在家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的付出,就是不如秦柔的一颦一笑,来得让沈寒心动吗?

我眼眶一热,猛然意识到我失去的不只是婚姻,还有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自信和自我。

傅言殇看了看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我眼底的泪光,手臂一紧,忽然用力地拥我入怀。

“爸,别说她是个精神病,只要能让你不痛快,就算她是个丑八怪,我也照娶不误。”

我一阵恍惚,还没看清楚傅言殇说这话时的表情有多阴冷,就被他一个猛力推进房间。

那人抓起酒杯就往傅言殇身上扔,嘴里还骂道:“老子不信你真的会娶一个疯女人,有种你就上她给我看看……”

房门恰好在这时关上了,外面的声音隔绝得一干二净。

“去洗洗,把衣服全脱了,到床上躺着。”

傅言殇随手将外套一甩,开始解皮带。

我看看他优雅从容的动作,又看看自己的凄楚狼狈,禁不住狠狠一个激灵,觉得人与人之间,冥冥之中就存在高低贵贱之分。

在沈寒眼里,我连阿猫阿狗都不如,在傅言殇看来,蓬头垢面的我又算什么?恐怕还比不上出来卖的吧?

所以,还看不清现实么秦歌。

卑微到尘埃里的人,有什么资格讲羞耻之心呢?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冲洗了一下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浴巾很短,勉强遮挡住我的胸口和屁股,我的心突突跳了起来,走到床边躺下也不是,僵站着也不是。

傅言殇见我浑身紧绷,低沉又薄凉地说:“你这么紧张,没经验?坐上来自己动,会不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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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蛇蝎心肠                                                      按住向上滑

已是深冬,茗心殿内没有置办烤火炉。今天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宫人们纷纷去了前殿候着。

应雪桃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瘦弱的身躯瑟瑟发抖:“母后,父皇他……是不是不在了?”

王皇后披散着长发,面容无比憔悴。前殿的礼乐声结束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去见先皇了。只是她还放心不下,怀中年仅十六岁的小女儿。

寝宫的门被人推开,凛冽的寒风涌了进来。

阎清鸣身着一袭尊贵的明黄色龙袍,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利刃般的眸光令人胆寒。

“皇后娘娘,好久不见。”他冷声开口。

王皇后一个哆嗦,拉着应雪桃跪在了地上:“罪妇王氏自知罪孽深重,恳求皇上赐我一死,但请放过我无辜的女儿!”

“无辜?”阎清鸣饶有兴趣地揣摩着这两个字,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三年前你王氏一族精心设计,害我阎家被满门抄斩之时,可曾想过什么叫无辜?”

王皇后十指紧紧抠住掌心,只能不停在地上磕头恳求。

应雪桃见母亲额头上有鲜血,当即被吓坏了,哭着想去阻止她。

阎清鸣看了德公公一眼,后者立马将应雪桃架去了偏殿。随着一声尖锐的召唤声,又有一名小太监进入殿内,手中提着一只大竹笼。

那笼内装着的,是蝎子与黑蛇。

“我倒想看看,你这毒妇的心肠,是否毒得过蛇蝎。”阎清鸣冷声吩咐德公公,“留她一条命。”

德公公惊恐地点头,皇上这是想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另一边,应雪桃被关在偏殿里,听见主殿内传来母亲的惨叫声。她一双杏目通红,用手拼命拍打房门:“母后!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我母后!”

门开了,她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撞入了阎清鸣的怀中。

“你这个谋朝篡位的逆徒,你会有报应的!”应雪桃撕心裂肺道。

“哼,生在帝王家,才是你的报应。”阎清鸣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对上她倔强的目光,冷冰冰道,“朕初登基,不想徒增杀戮。你既然是前朝的公主,朕定会好好待你。”

阎清鸣拔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抵在应雪桃的脖颈处。刺骨的冰凉让她浑身发抖,她闭上眼睛,当下以为他要杀了她。

可是下一秒,那把匕首一路向下划开了她的长袍,挑开了她单薄的衣襟。

少女洁白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阎清鸣欺身压去。应雪桃挣扎着,却终究太过柔弱,根本无法阻止他的肆意掠夺。

这一夜,偌大的茗心殿内充斥着两个女人的惨叫声。

应雪桃流干了眼泪,记不得自己最后是怎么晕过去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接到圣旨:“前朝公主应雪桃,风情万种,深得朕心。从今日起封为侍寝宫女。”

这道圣旨字字像是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她贵为前朝公主,如今却沦为宫中最低贱的侍寝宫女。

一旁的贴身丫鬟莲儿以泪洗面。应雪桃不为所动,德公公皮笑肉不笑道:“应雪桃,还不快接旨?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主殿那位想想吧。”


第2章 忍辱负重


“母后……”应雪桃浑身一颤,昨夜母亲的惨叫声又回响在了耳边,“你们对我母后做了什么?!”

她红着眼眶想要冲出门,德公公命人将她拦住,毫不客气道:“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就去回了皇上。”

莲儿赶紧上前拉住她,声泪俱下:“公主,皇上要是生气了,肯定会处死娘娘的!”

莲儿说得没错,阎清鸣就是个魔鬼,他杀死了父皇和众多兄长。她现在只有母后一个亲人了,她必须要保全她……

“等等……”应雪桃扑通一声跪下,将额头紧贴在地上,“我接旨。”

当天下午,有嬷嬷前来带走了应雪桃。她现在是最低贱的侍寝宫女,除了皇上召见之外,都得和宫女们一起干活。

应雪桃和莲儿一起,被分派到了浣衣坊,清洗嫔妃们的衣服。

她十六年来从没干过这种粗活,冰水浸泡着手指,不到半个时辰就生出了冻疮。

莲儿心疼主子,扶她先去一旁休息。没想到被管事的嬷嬷看见了,嬷嬷手持藤条,猛地抽在了莲儿的身上:“贱人,居然敢偷懒!”

嬷嬷抽完一下还想继续,应雪桃挡在了莲儿跟前,皱眉道:“你好大的胆子,不许你打她!”

“敢对我大呼小叫,你还以为自己是公主啊?不过是个下贱胚子,靠着爬上龙床苟延残喘。皇上让你侍寝,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嬷嬷气得吹鼻子瞪眼,扬起藤条抽在了应雪桃的背上。

她咬牙强忍着疼痛,感受到后背的衣衫都破了。嬷嬷不解气,藤条一次又一次落在她的身上。

莲儿见状推开应雪桃,上前和嬷嬷扭打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听到呼救声的宫女们赶来,将莲儿和应雪桃绑了起来。

“给我扒了这个贱婢的衣服,丢进水缸里!让她泡上一夜,好好清醒清醒!”应雪桃好歹侍寝过,嬷嬷不敢对她太过分,便将气都撒在了莲儿身上。

莲儿很快被扒光了衣服,丢进了寒冬的冰水缸中。

应雪桃被宫女轰出了浣衣坊,她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她连累了莲儿,她要救莲儿,她不能让她死……

她跌跌撞撞地在皇宫内奔跑,宫人们自然不会帮她伸冤。不知不觉间,应雪桃跑到了御书房前。德公公见到她这副模样,得知她要见阎清鸣,就想打发她走。

谁料应雪桃含着眼泪,扑通跪在了殿前,高声喊道:“我要见皇上!”

“来人啊!快把她给我拖下去!”德公公吓了一跳,赶紧吩咐侍卫。可过了几秒钟,身侧无人回应。

德公公正想继续呵斥,余光瞥见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当即跪了下去,嗓音颤抖道:“皇上,奴才该死,叨扰了皇上批阅奏折……”

阎清鸣面色沉静,一双眸子冷若冰霜。

这个女人的身上流着令他憎恨的血液。他没杀她已算开恩,没想到她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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