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共领袖到互联网教父——李开复的华丽转身与恐怖转型

察网 2019-01-15 12:49:02

摘 要

李开复是否真的就会“洗心革面”造福中国互联网呢?2015年前后,邓亚萍受聘中国政法大学的消息传出后,“即刻搜索惨败20亿”的话题曾被舆论热议,而李开复在其中扮演者极其关键的角色,翻开李开复及其“创新工场”布局中国互联网的版图,李开复高调复出专注“创新工场”的背后却隐藏更加狠毒的使命。

2015年2月13日,因病修养17个月的创新工场创始人李开复在回到北京后接受了新浪科技等几家媒体的采访,随后,国内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了李开复高调复出的消息。2013年8月,秦火火、薛蛮子网络水军集团覆灭,而当时拥有四千万粉丝,比秦火火-薛蛮子更加恶毒、影响更加恶劣的“微博男王”李开复嗅到了风声,在2013年9月5日发布微博称自己得了淋巴癌,并神奇地预言自己会康复。

随后,这位“微博男王”悄然身退,微博里不再谈论“国事”,至11月微博甚至曾一度停更。

李开复身披微软中国、谷歌中国总裁的五彩外衣,极力扮演中国青年导师的角色,并坐拥四千万粉丝,在中国政治舆论场上呼风唤雨,这一切都缘于其背后肩负的和平演变中国的特殊使命。以“患病”为由成功隐退的李开复,此次复出后李开复在微博上的言论鲜有涉及中国政治舆论场,而是专注于他的“创新工场”和“青年创业导师”角色,李开复在访谈中自我总结“最有价值的工作,还是在创新工场,帮助年轻人和创业者”。李开复是否真的就会“洗心革面”造福中国互联网呢?2015年前后,邓亚萍受聘中国政法大学的消息传出后,“即刻搜索惨败20亿”的话题曾被舆论热议,而李开复在其中扮演者极其关键的角色,翻开李开复及其“创新工场”布局中国互联网的版图,李开复高调复出专注“创新工场”的背后却隐藏更加狠毒的使命。

一、李开复布局渗透控制中国互联网产业

创新工场由李开复于2009年创立,投资牵头者为刘宇环先生创立的美国中经合集团(最早进入中国的风险投资公司之一,致力于早期和扩张期企业的投资),投资者还包括财富100强企业、知名创投和中美精英人士,同时也得到了来自美国硅谷银行(投资Facebook、twitter)、台湾中华电信、台湾联发科以及美国、欧洲、亚洲等多位顶尖投资者的鼎力相助。创新工场的核心投资团队中,除了创始人李开复曾供职于Google,多层供职Google或为Google服务:联合创始人汪华2006-2009年底供职于谷歌中国商务发展总部,创建了谷歌中国的优质广告网络;首席运营官陶宁曾在Microsoft、IBM、Google等公司的中国和美国总部工作;合伙人郎春晖加入创新工场前供职于易观国际,服务过的客户包括摩根斯坦利、、Google、Microsoft、Intel、IBM等;合伙人张鹰亦曾供职于易观国际,服务Google。

2015年9月18日,创新工场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盘点了自己的投资逻辑和已投资项目。创新工场称,过去6年里共计投资了200多个项目,总投资额接近4亿美元。投资公司中估值过亿美金的项目超过25个,最高估值的项目是美图,2014年估值超过20亿美元。李开复表示:“创新工场目标成为中国最好早期投资机构之一,甚至成为世界最好早期投资机构之一。”

创新工场的主要投资领域囊括以下几个领域:安卓生态体系,从底层ROM/OS(点心OS),到中间层分发(豌豆荚、应用汇),再到应用层较活跃的场景化应用(魔图精灵、布丁优惠券、涂鸦移动);20多个数字娱乐项目,创新工场将数字内容娱乐产业链分成3个部分——内容的创作、内容渠道、内容的最终变现方式,创新工场从2011年开始投资众多相关项目,经过4年的发展,有许多当年名不见经传的项目如今已广为人知,比如暴走漫画、有妖气、十万个冷笑话的导演团队、半次元、被窝、人人影视、ImbaTV等等,尤其在二次元领域,创新工场可能已成为国内产业链布局最深入、最多、最完整的VC;智能硬件领域,创新工场做了全面布局,如乐视TV、Face++、美图手机等;面向K12体制(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的12年中小学教育)的教育领域,如盒子鱼、课程格子、多贝公开课等;垂直社交领域,如知乎、糗事百科、51vv、knewone、微拍、Fview、Artand、创投圈、G友、亲宝宝等;互联网汽车领域,如博湃养车、51用车、天天用车、买好车、Goluk、微车、好车驾到等覆盖互联网汽车从出行、到养护,硬件到服务的各个环节。

无论是安卓生态体系还是数字娱乐项目,李开复的策略都是布局全产业链,形成一系列研发团队、营销团队和市场团队,由创新工场派出高管或间接掌控。(下图:从创新工场看李开复的野心)

复出后的李开复囿于此前微博上的“政治污点”,在当下的中央治理舆论界错误思潮的背景之下,已经不适宜再充当反共反华“意见领袖”的角色,而是更加专注于引导跨国资本布局控制当前中国的互联网产业,特别是新兴的移动互联网产业,严重威胁了我国的国家网络安全。而此前李开复及谷歌系一手导致“国家搜索”战略的失败更是前车之鉴。

二、李开复黑邓亚萍“20亿” 搞垮人民搜索的前车之鉴

2010年,18次世界冠军邓亚萍出任人民搜索(后来更名为“即刻搜索”)总经理之位,一度信心满满的邓亚萍,期望在搜索领域创造另一项辉煌战绩。三年之后,“花光了20亿元”的传闻以及她面对公众质疑的持续沉默,即刻搜索后来并入新华网的盘古搜索。根据权威流量统计机构CNZZ于2013年10月发布的中国搜索引擎市场份额排名,百度市场份额为60.9%,即刻所在的“其他类别”市场份额仅为0.04%。

人民搜索(2011年正式上线时更名为即刻搜索)从一出生就背负着中国互联网网络安全的使命。搜索引擎是指根据一定的策略、运用特定的计算机程序从互联网上搜集信息,在对信息进行组织和处理后,为用户提供检索服务。搜索引擎承担着互联网信息的整理和检索呈现功能,用户的检索结果与搜索引擎的后台处理息息相关,尽管Google、Baidu等搜索引擎龙头都宣称不会干涉搜索结果,但事实上无论是从商业利益的角度还是政治立场的角度,Google、Baidu都是经过人工干预的。而且Google本身就是一家美国公司,“谷歌是‘情报百科’的核心搜索技术供应商,这套高度安全的在线系统由37,000名美国间谍和相关个人使用,分享信息协作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诸如名为‘国家安全局’这样的机构,已经购买了使用谷歌支持搜索技术的服务器,处理由美国间谍在这个星球上收集的信息。”而Baidu也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资本背景复杂。

互联网分析师葛甲说:

【“其实,‘国家战略’的概念提出是有一定道理的,俄罗斯的Yandex的市场份额占到60%,韩国的Naver占的份额更高。但‘互联网安全战略’具体怎么弄,大家都没搞明白,有人提出弄搜索,结果出来两个,差不多时间,人民网推人民搜索,新华网搞盘古搜索。”

正是因为即刻搜索背负了重要使命,政府对即刻搜索的政策支持力度非常之大,资金来源是“国拨资金”,还能以解决北京户口招揽最优秀的人才,即刻搜索人力资源总监陈春晓坦承,“我们前两年有近200个应届生的户口,技术人员百分百解决。民营的互联网公司都没几个留京名额,百度一年也就四五十个。”而在网络流传的一张分配名单中,当年新华是的留京名额为77个,农业部为40个,国土资源部为15个——即刻搜索的留京名额已超过大部分部级事业单位。

在即刻搜索筹备期,人民日报曾从人民网等单位抽调骨干组建团队,但无论是薪酬还是管理都难以吸引高水准的人才。选择邓亚萍出任即刻搜索主帅,也是考虑到邓亚萍良好的个人国际形象,有关方面希望能为即刻搜索拓宽发展空间。上任后的邓亚萍将拼搏与奉献精神带到了新的岗位,每天在单位工作十几个小时。

但邓亚萍本人无论从业经历还是教育经历都完全不懂搜索引擎。2010年9月,邓亚萍曾咨询李开复,李开复给她开了个名单。在邓亚萍的团队里,不仅有谷歌中国工程研究院原副院长刘骏、谷歌总部数据中心原工程师王江、谷歌安卓系统1.0版创始人之一钱江(李开复的师弟,曾经负责谷歌地球的安卓版开发)等一长串明星阵容,中层管理者也有从百度等公司挖过来的。

人民搜索第一个版本搜索上线是和中科院进行合作开发,邓亚萍到任后首先就和前中国谷歌总监刘俊的公司云壤合作,聘请刘骏作为首席科学家,云壤提供技术支持和开发(2010年刘俊带着几位从google出来的技术核心人员创建了云壤)。刘俊私下以现金+股票的诱惑,说服不太懂搜索核心技术的王江去人民搜索当“傀儡总监”。知情人士爆料,合作开始,刘骏与人民搜索签署了协议,协议里写明云壤获得上亿现金+人民搜索15%的股票(国家占大股,刘骏团队用技术占小股,15%已经是极限),并免费使用人民搜索服务器。刘俊的公司经过不到一年的开发,在2011年6月20日上线,并且更名为即刻搜索。所有的机器都是即刻的,云壤将代码封装成黑盒子,以lib库的形式提供给即刻。除了刘俊,真正的即刻领导们包括后来加盟即刻成为副总的另一个谷歌的王江,其实也是运营出身,不懂搜索。前即刻搜索老员工介绍,

【“即刻搜索核心技术是想从云壤获得,所以不停地给云壤钱,给一点,云壤就多给一点代码,我们内部开发人员天天苦哈哈的做些外围工作,因为真正的核心组件都是密文形式的lib库……虽然即刻给了云壤很多钱,但是从内部同事那里获知即刻搜索迄今尚未完全掌握核心技术……索引检索排序的核心代码还在云壤手里,即刻搜索只能以黑盒子的形式使用,被刘俊的云壤公司牵着鼻子走……而且刘俊也很聪明,没有任何设计文档,同时即刻的领导也不懂搜索。”

即刻研发团队负责人王严博告诉记者,即刻内部有一个产品委员会,“成员有邓亚萍,刘骏,以及几个业务线的主要负责人”,各项产品规划均需交由委员会讨论,然后投票决定是否开发。然而,由于邓亚萍不懂技术,所以委员会基本上是刘骏说了算。最为夸张的是,从严格意义上说即刻搜索和云云网(云壤旗下搜索引擎)还是竞争对手。从合作之日起,刘骏就需“一心二用”。“早上不到八点就从家门口坐上人民搜索提供的专车,到人民搜索办公。下午,才风风火火地回到云云搜索。”有媒体报道称。而在日后接受采访时,刘骏也坦承,“和即刻搜索合作的项目是使我们能活下来的项目……我觉得和即刻搜索的合作还是共赢的”“我们做了该做的事,但很少有一件事是专门为人民搜索做的……总得来说,我们还是在做我们自己该做的事,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间我们和人民搜索的技术发生了一些关联,会有一些交流。”云壤技术副总裁孙峥则做出了这样的解读。

一个互联网商业企业,无法掌握核心技术,这本身就是发展中致命的隐患。上述即刻搜索老员工介绍说,“由于没有搜索核心代码,上线的问题每次都自己无法独立解决,当时只能不停地给云壤的工程师报bugs,他们解决完再给一个新的lib库,然后研发人员机械的将库放到线上,就算问题解决了。”后来一则“不懂搜索的邓亚萍被自己请来的刘骏忽悠”的帖子开始在网络上流传,随后刘骏出局,邓亚萍被“架空”,即刻搜索也走向了败局。没有了即刻搜索的资金“便车”,云云网随后被原来的大股东新浪收购,刘骏去了百度任技术副总裁。

我们再回头梳理一下“即刻搜索”事件的脉络,邓亚萍找到了李开复,李开复推荐了前谷歌同事刘骏,刘骏花了即刻大量资金养活了自己的云云网,却牢牢掌控搜索核心技术,给了即刻搜索一个空壳,奠定了即刻搜索的败局。可以说,“国家搜索”战略的失败,李开复起到了关键作用。“国家搜索”战略的失败,为Google未来的回归铺设了道路,为私人资本甚至跨国资本长期垄断中国互联网搜索行业筑牢了基础。

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李开复在2013年2月17日发表博文对邓亚萍落井下石,他称,“1.为什么要用纳税人的钱来做搜索引擎?2.做搜索引擎,却没有信息通畅开放的信念,可能有戏吗?3.一个搜索引擎公司的老总,为何由党来任命?4.如果当年美国民主党任命菲尔普斯出任谷歌CEO,谷歌能打败雅虎成为搜索老大吗?”李开复的博文完全不谈自己推荐的刘骏在事件中的关键作用,反而将即刻搜索失败的原因归咎于“体制”问题。随后,李开复微博停更,李开复在其Twitter账号上表示:“我在新浪腾讯都被禁言三天,大家可以来这里找我。”闾丘露薇、张欣、王巍等大V纷纷在微博上配合炒作李开复被禁言一事,就连美国驻港领事馆也参与了进来,帮助李开复撇清责任。

从这个案例可以看到,李开复的互联网布局非常明确:李开复及其团队所投资及影响的所有互联网产业,都要控制在他及西方反华势力的手中。对于人民搜索这种反华势力无法主导的互联网企业,李开复们的做法是,把钱黑走,把项目搞死。

三、从二次元领域看李开复控制互联网产业的险恶用心

长期以来,谷歌通过其搜索引擎在中国大陆散播反共反华言论,搜集公民信息,谷歌地球更是涉嫌监视我国军事机密。2010年年初,谷歌撤出中国,而谷歌系已经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互联网。谷歌中国至少贡献了几十名互联网公司的创始人或CEO,被称为新媒体界的“黄埔军校”,几大互联网巨头均有谷歌系的人马。而李开复等谷歌系人马在提前离开谷歌,脱开谷歌身份,布局中国互联网产业,则起到了谷歌本身无法起到的作用,有关部门显然对离开了谷歌的谷歌系缺乏应有的警惕,使得谷歌系能够在中国互联网界开枝散叶。即刻搜索的失败,是谷歌系应对中国国家互联网安全战略布局的一次诡诈的主动攻击,而投资互联网产业则是谷歌系控制中国互联网产业、威胁中国互联网安全的更大布局,李开复的创新工场所承担的正是这个使命。

创新工场的资本主导了这些互联网产业,自然要影响这些网站、新媒体的政治取向。本文第2部分提到,“二次元领域,创新工场可能已成为国内产业链布局最深入、最多、最完整的VC”,所谓的“二次元”指的是二维动画、漫画、游戏等视觉作品,源于日本动漫,却继承的是日本动漫中最腐朽的内容。像暴走漫画、有妖气、半次元等这样的娱乐型网站基本上都是在传播宅基腐文化(“宅男”、“基情<同性恋>”、“腐女”),充斥着恶俗、低智、性暗示,甚至涉黄涉暴内容。

“暴走漫画”网站截图(http://baozoumanhua.com/)

“有妖气网站”截图(http://www.u17.com/)

“半次元”网站截图(http://bcy.net)

2015年1月,漫画帮发布了《2014年度移动端二次元用户数据报告》以及消费热点分析,数据显示二次元用户女性占比达到58.3%,80后用户占比10.4%,90后占据了62.3%的市场份额,00后也有将近3成的比例,消费族群以学生为主。相较于直接传播反共反华等政治性内容,二次元这种去政治化的娱乐内容更易于被广大青少年接受。前不久,相关机构数据显示,中国二次元用户达到2.6亿人,市场规模将达1000亿美元。二次元文化解构了传统社会主义价值观,使广大青少年沉迷于娱乐、色情、暴力内容,无异于毒害中国人民的“精神鸦片”,其危害丝毫不弱于反共反华的意识形态灌输。

美国中情局颠覆中国的秘密“行事手册”《十条诫令》有如下内容“尽量用物质来引诱和败坏他们的青年,鼓励他们藐视、鄙视、进一步公开反对他们原来所受的思想教育,特别是共产主义教条;一定要把他们青年的注意力,从以政府为中心的传统引开来,让他们的头脑集中于体育表演、色情书籍、享乐、游戏、犯罪性的电影,以及宗教迷信”,而李开复投资布局的二次元领域正在中国进行这些任务,只是披上了娱乐的外衣。

四、李开复投资的知乎案例

2011年1月26日,知乎上线;3月28日,李开复爆料创新工场已投资社区网站知乎。投资知乎之后,李开复几乎每周都会在知乎上回答问题,为知乎积累了大量人气,李开复现在以91万+的关注量在知乎用户中遥遥领先。知乎过去采用邀请制注册方式。2013年3月,知乎向公众开放注册。不到一年时间,注册用户迅速由40万攀升至400万,第二年增长至1700万,如今已经达到3300万,估值逾3亿美元。在中国的互联网版图中,知乎已经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问答SNS网站,重要的原创内容生产地。

创业之初的知乎,话题仅限于IT、商业等窄众群体,2011年12月,知乎推出领域功能,话题拓展到社会人文、历史、电影、图书、体育等更多分类。随着人气的增加,知乎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倾向逐渐暴露出来。

例如,宪政

https://www.zhihu.com/topic/19935264/top-answers

“宪政”话题5个精华帖4个是在鼓吹宪政。“如何评价《大宪章》羊皮纸抄本在中国的展出计划变更?”显示的精华回答称,“我为我们人大感到遗憾,审批人员侮辱了人大许多研究学者和校方的心血。三个自信,已经自信到连800年前的一张羊皮纸都害怕的地步了”;“如何评价宪政社会主义?”的精华回答称,“真正的司法独立,宪政实行以后,‘社会主义’已不再重要……只要社会更加公平,人民更幸福,管他什么主义”;“自由和民主,哪个率先发生了,会引发另一个?”的精华回答则是直接引用著名反党女公知刘瑜《民主的细节》序言。

例如,蒋介石

https://www.zhihu.com/topic/19585697/top-answers

“为什么有些人崇拜蒋中正?”的精华回答极力美化蒋介石,称“蒋介石,对得起这个世界上,最严苛的历史学家,用最严苛的道德尺度,来审判”;“蒋介石的军事指挥能力如何?”的精华回答称蒋介石“不知诡诈权谋,没有运气,只余刚毅”,反过来影射攻击毛泽东使诡诈权谋。

例如,毛泽东

https://www.zhihu.com/topic/19573536/top-answers

“毛泽东”话题的精华帖也充斥着大量攻击毛泽东及新中国前三十年的言论。“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国际地位如何?”的精华回答是“毛泽东时代,中国的国际地位其实不高”;“仅从文学艺术上说,毛泽东诗词处在什么水平?”的精华回答称“我没有亲自点明他抄袭,没有任何这个意思”;“如何简单理解毛泽东邓小平理论及马克思主义?”的精华回答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它只是统治者们为了统治找到的一个借口,并把它包装成美丽的传说。”“如何评价司徒雷登此人,以及毛泽东对他的评价?”的精华回答称“司徒雷登是一位伟大的基督徒,一生献给中国教育、文化、福音、慈善和中美友好外交”,通篇吹捧司徒雷登。

https://zhuanlan.zhihu.com/p/22841518

2016年10月,爱国学者安生在知乎上看到一个关于朝鲜战争的问题,于是找出了其旧文《浅议毛泽东》中的一部分,从地缘政治的角度解析了一下,分析了当年中国出兵朝鲜的必然性,相应的风险、收益。结果被知乎强制修改,无法显示。安生把毛泽东的名字改成某某某,以文章的形式重新发出来,结果还是如此。非常明显,这不是关键字筛查,是人工操作的。安生认为,问题没封,答案封了。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不说明当时的各国情况、地缘政治和工业化的大背景,怎么能说值不值呢?说清楚了这些,值不值得问题自然不言自明。不过,显然有人容不下这种替毛泽东及共产党说公道话的文章。他们的原则是,我不听,我不听,你也不许说!对他们来说,言论自由,本身就是一块遮羞布。是他们给予自己的观点的特权,对别人的观点,他们是不遗余力地封杀的。某乎给予他们拉黑的权力,对不同的观点,完全可以屏蔽,让对方无法在自己的答复或者文章中发言。但是,对他们来说,这远远不够!

五、李开复投资的小蓝单车

小蓝CEO李刚曾于2014年10月创立了野兽骑行,2015年2月,野兽骑行获得了真格基金徐小平数百万美金天使投资;2015年7月,又获得创新工场李开复的5000万元A轮投资。2017年小蓝单车北京分公司与掌游天下公司推出联合活动,宣传掌游天下公司的“王牌大作战”游戏。2017年6月3日刚过午夜,由李开复创新工场投资的小蓝单车发起主题为“单车和坦克更配”的活动:自6月3日到6月4日,只要骑到贴有坦克标志的小蓝单车超过两次,救可以参加抽奖,奖品由Beats耳机和小米耳环,而且这些坦克标志的小蓝车还能免费使用。




【刘枫,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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